七呢?”
曹林发现这段日子他叹的气比他以往几十年还要多,沉默良久才无力道:“这两天你就在家里呆着养伤,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爹吧。”
“这么说爹是答应了?”七七兴奋地两眼放光,喜形于色。
曹林无奈点头,就像林氏所说的,不答应也晚了,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即使是火坑,也只能往前跳了。
“谢谢爹,爹爹万岁!”七七抱着曹林大大地亲了一口。
“胡闹,不能随便说万岁!”曹林装作严肃的喝斥道。
七七吐舌头道歉,他这才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一行人再聊了一会便离去,让七七休息。
曹林在心理盘算一番便出门了,若要说服嵇康,那么就一定得找一个人----嵇喜,嵇康的长兄,嵇康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嵇康是由嵇喜抚养成人的,长兄如父,所以嵇康一直对嵇喜很敬重,别人的话他也许不听,但嵇喜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至于搞定嵇喜,那比嵇康容易很多,嵇喜在朝中为官,一直想往上爬,却苦于无机会,在朝当官几十载,还只是个芝麻绿豆官,如果能跟皇室结为亲家,相信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吧。
打定嵇喜这一点,曹林马上就叫人备轿出门了,知道临近黄昏时才回到家里,一回去,茶也来不及喝就赶往七七厢房里去。
“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七七拉住她爹的衣袖急急问道。
“七儿放心,爹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办好,你就养好伤,等着做新娘吧。”
“爹爹百岁!”
“这是啥说法,还百岁呢?”曹林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儿。
“爹说只有皇帝才能说万岁,娘娘是千岁,那爹就是百岁了,哈哈……爹,七七好爱你……”
曹林看着眉飞色舞的女儿跟着笑了,心想,或许这么做也是值得的,即使以后七七会受到伤害,但这路是她选择了,至少这一刻她是高兴的,是幸福的,也或许像她所说的,有天她能感动嵇康,不管怎么说,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吧,无论怎么样,曹府的大门永远为她打开,哪天她累了,受委屈了,这里依然是她的家,他依然是最疼爱她的爹。
暗夜中,一间平房里,室内只有的一盏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火光很微弱,依稀照亮着房内的一切,摆设有点简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桌子前坐着一个人,四十岁上下,有点显老,脸上的皱纹颇深。
“哥,我说了,我是不会娶那种女子为妻的!”站在窗前的人首先开口了,银色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雾洒下来,落在他俊挺的五官上,让他看上去更加英俊不凡。
“叔夜,你也不小了,到了该成家的时候。”
“即使要成家也不娶那种女子!”他再次强调道,脸色非常的难看,天下女子何其多,他何必要委屈自己接受那样的女子呢?想起她的所作所为,他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但是你和人家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你堂堂男子汉,怎也得对她负责。”
“哥,是曹林对吧?是他逼你这么做对吧?如果你不按照他的说法去做,如果我不娶他女儿,他就要罢你的官,抄我们全家,是吗?”
嵇喜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的皱纹都皱成了一团,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这次是动了真气,受了委屈,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官高一级压死人,怪只怪他这个做兄长的人没本事,连婚姻大事都无法替自己的弟弟做选择。
屋内是一阵窒息的沉默,嵇康的眉头也皱成了一团,拳头紧紧地握紧了。真是欺人太甚恶劣,曹七七,你真是欺人太甚了!本来春 药事件已经让他丢进了脸面,这次连婚姻大事也不能自主,要看人脸色任人摆布,这对骄傲如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