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吓我一跳,以为有什么事呢,匆忙赶回府,才知道原来妹妹弄了些好吃的想跟为兄献宝呢。”景琛大笑着,牵着我,兄妹俩一起进了饭厅。
我却并不接话,只拉着哥哥坐到桌边,又吩咐玲儿先舀了汤,接了过来,放在景琛面前,示意他先尝过。景琛笑笑,拿起汤勺,送了一勺汤到嘴里。我紧张的盯着他的反应,他却并不说话,皱着眉,又舀了一勺,细细的品了会,“嗯,有股子莲藕的清甜,还有,对了,这是腌过的獐子,再没有比这个更香的了。这就是今天把娘亲的莲花池子翻了透底得来的宝贝?”
我奇道:“哥哥,你知道这是莲藕?”
景琛笑:“难道我不该知道这是莲藕?”
我噘了噘嘴,“今儿个忙活了一下午,阖府没一个人认识这莲藕,我原以为找着宝贝了,巴巴的跟哥哥献宝,不曾想,哥哥原来是常吃的。”
景琛笑着拉我坐在他身边,“倒是哥哥的错了,妹妹,这莲藕,我也并不常吃的,只偶尔跟王爷外出南方,像这次给公主送亲,经过了襄阳路段,吃着几次,所以才知道的。嗯,也不是阖府都不知道,我猜今儿小厨房里是方大娘执事,对吧?”
见我点头,颔首道,“那就对了,这莲藕一般只生在江南或是汉沔一带,京城地处北边,莲藕比较难活,也比较少见,府里大多数是京城周边地界的人,不认识也不奇怪,只是,李大娘应该是认识的,她是娘从海宁带到京城的,在家里应该见过这莲藕,且,应是常吃的。”
我又问:“既是北地里少见,为何咱们府里倒是有这一池子?还有,既有这一池子,为何又年年里浪费呢?”
梅书进来,笑着朝我福了一福,走过去站在景琛身后。景琛点了点我的鼻子,感叹道:“你当咱们府里有这一池子是好容易的?这是娘亲初来京城时从海宁带来的,带了十株,养下时只活了两株,娘亲像对孩子似的细细的呵护着两株荷花,经过了十多年,才有了这么一池子。也就是娘亲甚爱莲花,才有那细心耐心养下这么一池子,京城里可没几家有这么大的莲花池子。”
我点点头,“是了,既是这么难得,娘亲当然就不可能让人下池子里去挖莲藕了。幸好幸好。”
景琛奇道:“什么幸好?你还敢说幸好?也就是了,若是别人,敢动了这池子里的莲花,你见着我怎么收拾他。”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后怕,抱着景琛的胳膊撒娇道:“晴儿说幸好,是说幸好今儿只挖了一半,且都是划着地儿的,并没有一脑儿全挖上来,当时是想着省得明年再种的。”
景琛无奈,点着我的额头说,“你呀,见着大了些,倒是越发调皮了。不过,也好,娘亲走后这几年,莲花池子里是越发的拥挤了,我也不知如何去打理,请了人也不甚放心,如今给你这么一折腾,倒是可以尝试着每年年下挖了些出来,一来丰富了菜式,二则嘛,池子里略疏些看着也好些。”
我点点头,笑说:“就是就是,晴儿还做了件好事呢,是吧?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吃东西吧,菜都快凉了呢。”说罢,梅书就盛了米饭上来,我跟景琛低头吃起来,席间只略略的言语些菜式的名头,无话。
饭罢,我看了看,桌上八个菜,只我跟景琛两人,本吃不了多少,厨房里炉子的汤还热着,就吩咐玲儿梅书等几个丫头,不必特特的去厨房用饭了,叫了方大娘一起,就着桌上的菜吃些饭吧。梅书等谢过,自去吃饭不提。
我挽了景琛的胳膊肘儿去偏厅,早有玲儿在几上放了菊花茶,去去口里的杂味儿正好。刚坐下来,我问道:
“哥哥,后儿即是小年了,是不是要着人去庄上接回二夫人了?府里事多,晴儿也没经这些事,一应的大小事务,还需二夫人打理呢。”
景琛皱眉,略想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