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小池子,然后以一条小溪的姿态蜿蜒从园中穿过,溪水清澈,游鱼悠游,或红或黄的细小鳞片微缩成一个个小小的光点,映着溪边婀娜的花影,和风中轻舞着它们的故事。
茶是刚刚炒好的龙井,直立在旧年收集的雪水里,像是跳着欢快芭蕾的少女,还未入口,已带着江南初夏的清新扑面而来。茶杯说不上来名字,我暗自惭愧自己还是少了些见识,只隐约觉得茶水快要从那半透明的杯壁里渗出来,而随着少女的芭蕾旋转,碧色如新的仕女似要从碗壁走下来,婉转述说衷情。
思聿形容轻松的坐在对面,微风拂过,些许碎发挣脱金冠的束缚调皮的探到鬓角前额,更衬得玉蜡般的面容如雕似刻,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没有皇室子弟的身份,即便没有外在物质或财富的加值,单就思聿本身来讲,他也是一个相当吸引女人注意的男子,更甚现代那些不知道整了多少次容的所谓偶像派明星。
“知道你一向不甚爱茶的清苦,只是,这新茶确也值得一试,回甘悠长,你试试看。”
见我只是坐在发呆,思聿也没有催促,只是将略略放温了的茶水挪至我的手边,唯有稍快于平时的语速彰显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轻轻的吸了一口,茶应该是好茶,只是,确实也不太合我的口味,现代时我就更偏爱那些清甜的饮品,即使是喝茉莉或是玫瑰香片等花茶的时候,也要加一匙蜂蜜进去冲淡那微苦的味道,这一点常被爱茶的父亲诟病,我却依旧随心,我行我素的喝着特制的甜饮。
没有喝第二口,却也没有放下茶杯,握在手里,如丝光滑如玉沁凉的触感在掌心滑动,感觉很好,让人心绪宁静。
“端敬皇后,那是天昊朝的一个传奇吧?如果我告诉你,我与端敬皇后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信不信?”
我以为我会是很紧张无措的跟思聿讲述这个原本不该让人知道的秘密,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当秘密不得不坦白的时候我的惊慌和我试图让人相信让人接纳的紧张,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很平静,就好像讲述的是一个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
眼见的思聿眼角突的一跳,又似是被我唇边若有似无的淡笑所惑,眉角一挑,没有接话,只示意我继续说。
话既已说出口,再迟疑已是无益,我索就将事情说个明白,至于思聿知道始末后会如何作想,已不是我此刻能够顾及得了的了。
“在我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时代,姑且就称之为我的家乡吧,空气不似这里这样清新——呵,我就不跟你解释什么叫空气了吧,城市也远没有这里宁静,但是,也有许多这里没有的东西,现代的文明带来的便捷生活远不是你们可以想像的,所以,初来这里的时候,我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极为郁闷的,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没有电视,唯一的消遣就是欺负一下小丫环,哈,差点没闷死我。”
“为什么会来了这里,我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想通,这与我从小所接受的教育是相悖的,如果你知道什么叫唯物主义,你就能够理解专业为现代医学的我实实在在的是一个无神论者,这种灵魂寄生对于来这里之前的我来说,也就是里的一个荒诞情节而已。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不过是一个台风天,一个惊雷,我就从我熟悉的世界来到了这里,从南医大现代医学导师的关门弟子李晴如,变成了天昊朝京城商户李府的大小姐李晴如,我甚至不能确定,我现在正在经历着的一切,是否只是一个稍稍有些长、有些真实的一个梦境而已。”
“我尝试过找寻回到我的家乡的办法,甚至在雷雨交加的晚上立在我的阁楼的屋顶——那是我所能找到的最高处最有机会被雷击中的地方,为的就是再来一个惊雷,我就会回到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只是我还是怕死,除了等待被雷劈到以外,我也不敢尝试其他死的办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