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手软讨回,只是是谁,会那么准确无误的知道那天早上琳琅会出府?而且,就在同时薄阳夫人在中闹事,将他调开?
这府里肯定有女王的奸细,但一直以来都没有生什么大的事端,因此,之前的奸细不过是监视独孤玦的日常行为举止罢了,不想这次要置人于死地,并且还要对付琳琅的动机这么明显,这么恶毒。
独孤玦隐而不发,便是让薄阳夫人误以为他一直没有审出什么来,暗中在查王府中这个奸细是谁。
这些独孤玦觉得琳琅没有必要知道,她只要快快乐乐地呆在他身边就好,别的自有他来处理——
“一些城中琐事,王爷正在等王妃,卑职告退。”刘涛十分恭敬地退开。
自从那日以后,这府里的侍卫们对琳琅不是那种疏离生冷,看来都恭敬有加,琳琅是个有了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于是就开始和他们嬉笑起来,侍卫们都很年轻,这么活泼开朗的女子谁不喜欢呢?
只是琳琅胆子大,热情大方,却又爱作弄人,时常将这群小伙子闹成了关公脸。所以他们现在对琳琅是又觉得亲近,又觉得有那么些害怕。
因为王爷不喜欢王妃与男人接近,他们唯恐王爷一个不高兴就会公报私仇,还是与王妃保持距离,小心为妙。
琳琅这一路走一路思考,要不要把元菱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独孤玦呢?
感觉上独孤玦就像她说的,有些知道元菱的相公没有死,才会和元菱有那么一番谈话。
可是,万一那真是独孤玦的缓兵之计,他只不过是猜测而已,琳琅却将元菱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人在某些方面极其霸道,琳琅可是尝过独孤玦不分青红皂白,一有风吹草动扯上个男人就骂她奸夫妇的苦头。
别弄得没有帮上元菱,还害得一尸两命。
琳琅想来想去,万一再联系不上元菱的相公,那就想办法让她逃吧。
王府里跑了个侧妃,总比有人在后院莫名其妙怀孕传出去好听,等人逃了,独孤玦再怎么发脾气也没用了,何必浪费口舌,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琳琅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将元菱的事情就这么瞒下了。
踏进门,独孤玦已经听到她在外面和刘涛谈话,侧身躺在榻上道:“你去哪了?”
“我去找柔妃说话呗。”琳琅看到桌上准备好的药,心想独孤玦真是怪癖,刚才刘涛在这,他不上药,非得等到自己回来。
不过,琳琅有求于独孤玦,还是得殷勤表现,于是上前挽了袖子,整理好药品,再来到榻前,轻轻为独孤玦褪去上衣。
独孤玦最近安心静养,他本身身体底子好,恢复的很快,伤口已经开始收拢,琳琅也很高兴,独孤玦扭头看到她含笑的样子问:“跟柔妃说了些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只是闲话家常,我高兴是因为王爷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琳琅见独孤玦面色温和,便开始试探:“王爷,你养了这许多天,闷不闷?”
独孤玦心里好笑,就知道琳琅今天这么主动必有所求,故意道:“有你天天陪着,我怎么会闷?”
“王府虽然大,可是天天就那么点地方转来转去的,很腻,最近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有利于伤口恢复的。”琳琅不甘心地怂恿道。
“是你想出去玩了吧?”独孤玦揭穿她的谎言。
琳琅也不觉得尴尬,笑嘻嘻道:“知我者王爷也。”
“不行,上次的事情你还没得到教训?等把事情查清楚,把那些狂徒正、法再说。”独孤玦正色道。
“啊,万一他们一年不落网我不是一年都不能出去?王爷,你审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再帮你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啊?”琳琅说着,浑然不觉一个媚眼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