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的事情,被她改头换面的用假名画了出来,活泼俏皮。
当时,她只是好玩,泄愤,如果是别人看见倒也没有什么,虽然上面改了名的独孤玦看起来也是那么酷,那么帅,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敢轻易对这些王孙公子们指手画脚的,一般人不会想到这就是独孤玦。
可是独孤玦本人要是看见,肯定明白,所以,琳琅画完就藏在袖里,随身带着,那天被绑架后,就再没有看到,她以为是在挣扎时,半路掉了,也就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见印刷版。
不用说,肯定是那些黑衣人在葡萄藤下绑架她和顾子墨的时候,这些画稿就掉在那里了,然后被段愈看见。
这种画不要说苍梧,就是在这个时代,寻遍天下,也只有琳琅一个人是如此怪异的风格画法,因此,段愈不做它想,确定就是琳琅的画作。
他也觉得那故事挺有悬念和意思的,一个杀掉横行霸道的皇亲国戚的王爷,却被当朝的女王霸占,后面呢?就算他这见多识广的书商,不禁也来了兴趣,上面那些看起来童趣十足的人物是那么可爱。
他想找琳琅商量,把这些印刷出来试试,可是最近王府戒备森严,就算是以给柔妃送书也不让进,他也听说了上次琳琅绑架,独孤玦相救受伤休养的事情。
人是在他那里出的事,段愈以为这次独孤玦一定会大发雷霆,早做好了,万一他追究下来不依不饶,自己就离开墨韵斋,将一切过错包揽上身,也不连累别人的思想准备。
可是奇怪的是,独孤玦吃了那么大的亏,后来只是派了衙门的人在院子里调查取证了一番,暂时将院子封了,再没有为难他,也没有到墨韵斋去闹事。
段愈估着,肯定是琳琅柔妃大力保全了墨韵斋,也就不敢再强求一定要进王府,不过,他还是准备了厚礼送给独孤玦,表达了他的歉意。
正好他有一批书籍要印刷,想着琳琅扮成小喜为的就是要千方百计的闯出名头来,也许这就是她的新作,干脆自作主张将那几张画印刷了一点,因为这个时代手人工手印,一次量都不会大,所以印刷一点数量也没有问题。
先前,段愈是将这画放在一边,因为,琳琅的画法接受的人几乎寥寥无几,他主要是想帮帮她,他是喜欢,但是别人也未必接受,摆着总胜过没有。
一开始,只是有人偶尔翻翻,但是看过的人无不捧腹,渐渐地居然还有人追问还有没有后续。
段愈意识到这次有戏,便将画摆放在显眼处,还交待伙计们大力推举。
这么一来,见效相当快了,没想到首批摆上推荐,几日就销售一空,还有人想买预定。
段愈试着又加印了三倍,将其中一部分发往苍梧各地友好书坊,这下可是火爆了。
说起来,这次这些画作不是书生们的最爱,推波助澜的是谁也意料不到的那么一群人——京城里的千金小姐,权贵夫人们。
英俊绝伦的王爷,有鸿鹄之志却被囚在金丝笼里,位高权重的女王,用尽手段却得不到他,他是会被女王打动,还是另有奇遇,最后是鱼死网破,还是皆大欢喜?
那些平日看惯了女戒的女子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故事?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得到了这么薄薄几折的一个画作,看得激动,于是在闺阁中一传十十传百地这么流行开了。
上行下效,京城就是苍梧流行的风向标,从贵族到平民,从京城到附近的大都市,小喜公子的名声一夜之间红了。
而那时琳琅还不自知,正天天服侍独孤玦,困在王府呢。
琳琅听了伙计的叙述,捂住口,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成功啊,喵它个咪地,你想死,撞的头破血流就是连毛都不到,但是不经意间就会出现奇迹。
那时候,她多么想快些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