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利用帮助罢了。
错觉,都是错觉。
琳琅也不觉得歉疚了,马上一脸讨好的笑:“是呢,今天晚上,我一定把王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正说这句话,没想到车帘一挑,刘涛出现了:“王爷——”
看到琳琅腻在独孤玦怀里,还说要伺候的他舒舒服服,刘涛脸哗地红了,本来是半天没有看见他们再有动静,想帮帮琳琅的,不曾想人家夫妻原来是躲在车里恩爱,他慌慌张一放车帘:“没事了。”
便飞也似地逃了。
独孤玦也不以为意,只有琳琅在车帘落下的那一瞬间,看见已经下车的女眷们都用惊愕的神情看着车中她坐独孤玦大腿的情景,心里叫苦。
这事情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传到顾子墨耳朵里?
天啦,她这是美人计,是为了帮那对苦命的夫妻好不好?
希望顾子墨知书达理,能说得通道理。
真是想谁来谁。
这一路上再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到了尼姑庵下车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上车时冷战的王爷王妃已经和好如初。
独孤玦居然也不忌讳在尼姑庵。就吩咐要巧慧将琳琅的行李直接送到他的房间去。
柔妃与元菱相视,均是欣慰。
巧慧和荣儿则是忧心忡忡,不知道他们是真好了,还是表面现象。
只有丽夫人,脸上一抹冷笑,且让琳琅最后再得意一会儿,很快王爷就要把她碎尸万段了。
一切安顿好后,已经是月上中天。
趁着独孤玦沐浴的时候,琳琅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因为这个跨院全部拨给了独孤玦,所以,她就信步转悠起来。
转到一丛巨大的花树后,听见有人极低地喊道:“琳琅,这边。”
她低头一看,一身黑衣的夜行人,脸上戴着白色的羽毛面具,蹲在花树下藏着,不是大侠是谁?
她喜出望外,忙四下打量,见没有看到侍卫,装作欣赏花朵的样子,弯腰下去:“大侠,你怎么来啦?”
“现在王府里戒备森严,不好出入,所以趁着你们出来,我受子墨委托来看看你。”顾子墨笑了,低声道。
看来这趟没有白来。
白日里,他远远地尾随,可是琳琅与独孤玦在一起寸步不离,而晚间他们又打算宿在一处,他以为这趟见不到琳琅了,没想到那么巧,她会独自一人溜出来散步。
确定了自己心意后,顾子墨对琳琅想念的紧,他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多次在王府外找机会,要想瞒过侍卫进去也许不算难,关键是听说他们最近闹的不愉快,万一被人发现有男人找琳琅,独孤玦借题发挥,不是害了琳琅吗?
他喜欢她,要保护她,不是害她。
看到琳琅低头,眼中的喜悦溢于言表,虽然这是见到大侠,可顾子墨心里仍是高兴,原来看到一个人,就算不说什么,也会心潮澎湃。
“啊,子墨要你来传话?他怎么样?伤好了吗?上次有没有受到惊吓?是不是为我担心?”琳琅一激动,干脆猫腰也躲进了花树的暗影里蹲在顾子墨身边问。
“是啊,他也很担心你,他的伤完全好了,就是怕你担心,才要我来告诉你的。”
顾子墨伸手想琳琅那粉嫩嫩的小脸,但是忍住了——
就在琳琅遇见顾子墨的时候,远处一个一直盯着她动静的身影悄然离去。
那黑影小心翼翼地绕开守卫,偷偷潜入了丽夫人的屋里里,听得水声响动,丽夫人正在沐浴。
他躲在幔帐后看到丽夫人那雪白诱人的胴、体,不由得拼命咽了一口口水,再等不得,疾步奔到桶边,一声:“小乖乖,我来了。”
吓的丽夫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