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的手:“王爷,你不用费事,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早就想我走,好,不用你赶,我走就是了。姐姐,这种人,本配不上你对他那么好,我们一起走。”
“放肆,走不走,由不得你做主。还想带走琳琅?”独孤玦怒了,上前一掌将荣儿推开,将琳琅搂进怀里。
荣儿不甘示弱,也上前去拉,袁仓也跟着搅合,拦在独孤玦前面。
琳琅被他们俩拉来扯去的,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今天为什么火这么大。
“荣儿,你冷静点,王爷又没有定你的罪,这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琳琅安抚了荣儿,又对独孤玦道:“纸包里没有什么,是好事,荣儿也绝不是故意针对锦娘,他这么紧张还不是担心你?”
“担心我?他调戏锦娘,你又怎么说?琳琅,我知道你对荣儿感情不一般,但不能因此就事事都包庇纵容他。”独孤玦见证据确凿,琳琅还袒护荣儿,更是生气。
“荣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姐姐信你。”琳琅着急啊,这个荣儿,怎么关键时刻偏不把话说清楚呢?
“他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不相信黑哥和锦娘说的?那么,三公主的话你总该信了吧?她是不会冤枉荣儿的。”独孤玦对一直在旁边巴不得隐身的程华芳投去犀利的一瞥。
程华芳一哆嗦,她就怕这个,怎么还是找上门来了?
“我——”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程华芳为难死了,说谎,对不起大家,说实话,荣儿怎么办?
琳琅看到她的神情,心里凉了半截,难道真是荣儿……不,不会。
“三公主,你实话实说,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有人为难怪罪你的。”琳琅看了眼荣儿,见他面含讥讽与委屈,却是不说话。
“王爷王妃,这事情的起因,我的确不知的,我只能说我看到的。锦娘每日在厨房里都很忙,而我很闲,她那么能干,我也想跟她学着做做饭菜……”程华芳一边慢慢说,一边在想怎么措词才能不伤害到荣儿。
“不用那么哆嗦,你直接说看到什么好了,反正我已经是百口莫辩,也不差你一个。”荣儿嘲弄道。
“荣儿,你闭嘴,这是想威胁她吗?”独孤玦厉声喝止。
“荣儿,对不起。我绝没有害你的意思,但是当时,我走到院门口,听见锦娘在喊救命,黑哥在前面跑,我就跟过来,然后就看见你把锦娘按在案板上,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荣儿,我也愿意信你的。”程华芳看都荣儿眼中有雾气升腾,那种伤心绝望的模样就像刻进她心里,在以后无数的日子里怎么都忘不了。
“不用你信,我受之不起。”荣儿冷冷道,转脸对琳琅,明显的语气温和了问:“姐姐,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我没有错,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琳琅想也不想的说。
荣儿笑了,他就知道这世上只剩下一个人疼他爱他的话,那必定是琳琅。
“好,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再也不想跟这些虚伪的人在一起。”荣儿握紧拳,只要琳琅点头,独孤玦算什么,就是加上那个袁仓,他也拼了,有琳琅的地方才会有温暖的家。
琳琅一愣,她没想到荣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看独孤玦,那脸黑的锅底似地,荣儿这么说,不是当众不将他这个相公放在眼里,要当面商量与他的王妃私奔?
感觉独孤玦的身体绷紧,正在蓄力,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象只发狂的狮子一下扑过去扭断荣儿的脖子,琳琅忙抓住独孤玦的手臂道:“等我跟他说清楚。”
独孤玦用力压压怒气,勉强应声。
“荣儿,我信你,你也相信王爷不会冤枉你,把事情说清楚大家好好相处,别让人看笑话好吗?”琳琅很诚恳地对荣儿说。
“他们不会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