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装,男人喜欢男人,你简直是妖魔!”
独孤玦幸亏早知道她们在街上那点事,心中有底,故意装糊涂道:“你们认识?”
“岂止认识?我们还好好的‘打’过交道了。”琳琅见陶似玉一下没有拉动独孤玦,他的身体还是靠近自己比较多,得意地瞪大双眼道。
而同时,陶似玉也感觉到独孤玦有些偏心,气呼呼道:“我才不认识这个不男不女,还有奸细嫌疑的家伙呢。”
“这就奇怪了,你们一个说认识,另一个不认识,到底怎么回事?”独孤玦先推开陶似玉的手,再放开琳琅。
“她当然不敢说认识我了,本王妃是王爷女人里最大的,她比我矮着两个品级呢,要是知道她当街暴打的人就是本王妃……”琳琅拉过荣儿,指着他脸上的红肿淤青对独孤玦道:“这么以下犯上,王爷,你说我有没有权用家法处置她呢?”
陶似玉这人比琳琅还大大咧咧,刚才自动屏蔽了琳琅说的本王妃,就当她是哪个不相干的王爷的妃子,这会被琳琅说的这么直白,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
“王爷,不会吧,你不是说不会纳妃的吗?而且,你是来打仗,打仗怎么会带着女人?她肯定是冒充的,就是个男人假扮的。”
“我是男人?你看看有哪个男人长得象我这么活泼可爱聪明伶俐,身段凹凸有致的?”琳琅说着“搔首弄姿”地还摆了个妩媚的模样。
这么刻意的自我夸赞,荣儿差点没将肚里那点儿没来得及消化完的东西都吐出来。
而独孤玦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琳琅越是急于表现,他的唇角就越是上翘,被她争着抢着的感觉真不错。
陶似玉气的直喘气,看到独孤玦眼中的笑意都是冲着琳琅而去,她也想那么女人味地勾魂,可是不会啊,天天都是男人堆里出出进进,舞的是刀枪,骑的是战马,这要临时学也来不及嘛。
陶似玉跺脚向独孤玦撒娇道:“玦哥,你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独孤玦点头:“似玉,我正想给你们介绍,这是泉国公主薛琳琅,我的正妃。这是陶大山大将军的孙女陶似玉,是苍梧唯一的女将军,前几天那一仗,就是她烧了安国的粮草,立下了大功。”
“巾帼英雄,陶将军,幸会幸会。”琳琅马上换上一脸敬佩的模样和陶似玉打招呼。
陶似玉怎么看都觉得刚才还恶狠狠和自己争男人的琳琅是只笑面虎,看她态度转变这么快,怎么就透着一股奸狡?
可是她猜不出琳琅会怎么对付自己,提醒独孤玦道:“玦哥,你还漏掉了一点。”
“什么?”独孤玦不解地看着陶似玉。
难得地,陶似玉有点女儿态不好意思地微微垂头道:“你说的是以前,你是元帅我是将军,可现在我也是你的夫人了嘛。”
她不说,独孤玦还真忘了这码子事。
当初修建摄政王府,女王便开始为独孤玦张罗女人,因为知道他不能做个真正的男人,所以她很放心,而且也是有将各色花朵送到独孤玦身边试探他的心意,是真不行,还是说没有遇见称心如意动心的?
特意将丽夫人那种风尘女子弄进王府也并非是女王要羞辱独孤玦,而是这样的女子更加熟知男人,有的是手段挑逗起他们的欲望和本能,她希望能有那么个女人能帮到独孤玦。
陶似玉与别人不同的是,她是主动求爷爷上书要嫁给独孤玦的。
因为,独孤玦曾经在火石镇打过几年仗,陶似玉可以说自小就和他黏在一处,听说独孤玦封为摄政王,开始往府中充实女人,她就坐不住了,一定要嫁给独孤玦。
独孤玦不同意,但是火石镇也是边关重地,这里全依仗陶家防守,虽然多年没有摆平安国,可是也没有失去火石镇,少了陶家,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