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千千因一时惊吓与敏感点的刺激,而尖叫出声,
男人见她有所反应,手上的跳蛋更是对她的花蕊又压又转,
下半身也没忘记持续的钟摆运动,
「不…唔…摁…舅…摁啊…哈啊…摁…」千千再也控制不住,
男人听见这销魂之声,逐更加卖力,
千千一次又一次,被他推到至高点,
最后,男人喘着气,满身大汗的去洗澡,
千千勉强撑起身子,捡回刚刚乱飞的钮扣,
她必须重新缝好它,那不知破几回的学校制服,
但是女人最重要的资产,那层膜,却再也无法自行复原,
千千的泪水,滴落在她沾有舅舅jy的脸颊,
她觉得自己好脏,也许这辈子就只能烂在这里,
为什幺上天都没看见她的惨?
为什幺她要受到这种对待?
千千不停对着那封_每个月都会来的疗养院帐单哭吼。
_待续_
var cpro_id="u2273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