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進入後台,可知這女子並非一般人。
彼時兩人對視半晌,他冷哼一聲,道:
「閣下有何貴幹?」
「你可願當我侍衛?」她問。
「我有何好處?」
「薪餉、身分、地位,還有額外賞賜,一日便是你如今三個月份打賞。」
後來她跟團長買斷他,他沒想太多,就跟著她走了,倒非為她開的那些條件,做侍衛也是力氣活,差別並不大,他只是想看看,膽敢正眼瞧他,還想把他吞吃入腹的女子,究竟想如何。
她身披薄透紗衣,翹著乳尖濕著腿心爬上他床時,他並不意外,她本就是瞧上他身子,那眼神明顯得很。
他二十多歲還是童子之身,但自有股與生俱來的獸性,兩人第一回魚水之歡,就將她入得哭著求饒。
「本宮沒看錯你,果然不同凡響。」
當時她親著他,滿足得像隻打呼嚕的貓兒。
「娘娘既給了屬下,往後便是屬下的人。」
對她的尊稱也在那日之後不再,對自己的女人說話,自是你我相稱。
「好,你的人。」她笑咪咪地道。
不多久他便知道她的隱疾,聞了男人氣息就想歡好的怪病。
「先帝走後我可難熬了一陣子,後來便假借出遊之名尋歡,終年不回宮,居住在各地別莊。」
他擔任侍衛的別莊,是她最常久留處,因為得先帝寵愛,有遺詔護持,也無人敢管她,她行事低調卻極是浪蕩。
「別在我面前提他。」
他天不怕地不怕,皇帝老子也不過是個死了的男人。
「不提不提。」
她脾氣極好,對任何人都和顏悅色,對他更是,常耐心地哄,他不明白她這樣的人怎能在宮中生存。
「本宮這是笑裡藏刀。」她呵呵笑道。
許久後他才知道她過往的陰狠遠勝於他,莫怪她並不畏懼他的暴戾,只是如今地位穩固,不再需要為權勢鬥爭,她也就樂當個和藹可親的好娘娘。
「本宮初見你赤身,便想入非非。」
她對他始終很著迷,但他知道她並非從一而終之人,否則又哪裡會招惹他呢。
「娘娘跟我一日,榻上就只能有我一人。」
他很明確地讓她知道,其他被她看上的男人,都會死。
「本宮真是喜你這凶神惡煞的模樣......」
他越是狠戾,她越是動情,常常他手下粗暴,她更加柔媚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