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派人来接我们回去,这几些什幺又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跟夫人禀明实情,好找回她的记忆。更担心花凝人又出现稍早躁动反应,不如让管家来告之噩耗好些,免得夫人难过起来她又不知所措。
「有什事?怎不直言,姑娘请说,我都死过一回,担当得了。」从小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姊妹,也已没牵没挂,现在什幺都不记得,也好像死了一回。
「这、这……」翠玉见床上的夫人j神不定犹豫不决。还是别由她说,夫人跟老爷鹣鲽情深,要是得知老爷遇害,拖着病哭得唏哩哗啦,她一个人怎安慰得了。
翠玉佯装想起什幺似的仓促道:「我派人去告诉韩总管说夫人醒了,我、我这就去、这就去,马上回来伺候夫人。」
早得知晚得知总要得知,纸终包不住火,夫人也该为老爷上柱香的。想到夫人年轻守寡,翠玉边跑边拭泪,不知夫人是否经得起丧偶打击。
翠玉旋即一溜烟跑了,空荡荡的房里又独留她嗅着空气中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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