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已经点燃,绵长星火环绕寺廊,院落瀰漫一层金黄光晕,辉煌肃穆。他顺着廊道走进禅房,点上灯,蹑蹑走向床边,坐上去,盘腿阖眼静思,然而沉静的夜如一张来势汹汹的巨网追捕他,他快逃不出了。
是她吗?真是她?怎来了呢?路程遥远她如何爬涉而至?淳厚愈想愈不捨,心愈痛。久日以来平静心湖又被掷下一颗巨石,挠起的漩涡几近将他吞没。
晨鼓敲响,做完早课,东方鱼肚白,走出大雄宝殿,他从城西徒步往按察府去。到了按察府啊!」花凝人伤透心,气极将他扳回望着她,要他说明白。
淳厚看着她,半晌道不出话,美眸里不歇的涓涓泪y,如久远穿石流水腐蚀了他过往的那份坚执,只剩下脆弱的自欺。
但他无法欺骗她,「我从没放心过妳!但,又能如何?」
花凝人投入他怀里。她始终相信,他并非有意对她无情。倘使他非僧人。她吻上他的唇,每一回都是最后也无所谓。
淳厚不想自己这幺激动,但失常的情绪总在她来到时发生,四瓣如火交迭,舔舐转而吸吮,深深互拥,如泥交融,相濡以沫,唇齿无语诉尽深切爱意。
杜续端着茶盘往客厅去,厅里男女吻得火热景象使他怔住,忙不迭躲进门外墙边。他并没误判,他们果真是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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