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比昨晚更热,花凝人吓得坐起来,伸手往被里触,他体温与脸颊一样烫热。
花凝人赶紧下床穿衣,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将被子拉至他脖子盖好保暖,脚步急促出去。走到一处川堂见着一个家丁她连忙问:「杜大人在吗?」
「大人出外去了。」家丁道,见她神情慌张,家丁狐疑的多望她一眼。
这怎办?她手足无措,京师她不熟,要去哪请大夫。她叫住走了的家丁,「小哥,可否帮我找大夫,我……我相公病了。」
家丁有所不解,「他人在哪?」知道她是寄居的姑娘。
「在我房里,」花凝人指着她的房间,心急如焚,淳厚烫得像火烧,害怕他一觉不醒。
家丁对她点头,「好,我这就到街上找大夫,姑娘等着。」
家丁急忙往外去,花凝人急切回房探视淳厚。杜鹃正要去看她醒了没,见她急急忙忙走在回廊喊她,「凝人姐姐起床了,今儿怎睡得晚?」
花凝人心急趋前对杜鹃道:「我相公病了,他全身好烫。」她担心得眼眶湿了。
昨夜以为一切苦难都要度过,辗转几个时辰,又这幺了。花凝人不禁要盼,这回等他病都好了,再也不要承受这种苦了,不要三心两意了,往后都要他就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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