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許就能待在美夢之中……明明……」
「那不是吾。」
話語被冷冷地打斷,身體被帶起,而他撥開她後髮狠狠咬上她,令她痛苦皺眉。
她望見鏡中,咬著她後頸的男子,透過鏡子看著她。
那目光冷厲而陰暗,毫無掩飾,帶著痛苦,彷彿走投無路的野獸。
她第一次看見那樣的典瑜。
「吾說了……那不是吾。」他開口,嗓音喑啞:「您也……不需要那樣的吾。」
他說著,緊纏著她的雙臂勒得她發疼。
「……此言何意。」斯蘿沉默了下,問,透過鏡子,她盯著他的眼睛。
他苦笑,鬆開他的雙臂,道:「您永遠是吾的女王。」
她冷笑:「卿已經說過……」未說完,話被打斷。
他垂目,輕輕地道:「……正因如此,吾才能永遠是您的隨侍。」
言外之意是,正因如此,才能夠不成為那些用過即丟的……男人。
斯蘿的心中彷彿落入永不消解的嚴冬。
她終於明白,就算他們心意相通,他們的選擇卻截然不同。
她渴望未來,他害怕失去。
她轉過頭,面對典瑜,第一次端起王的樣子。
那藍寶石般的眼眸努力冷漠著,然而懸在眼底的淚卻出賣了一切。
「孤明白了……那就,如卿所願吧。」
典瑜欲為她拭淚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無言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