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水。
他情不自禁捧起我的脸,吻我的唇,扁舟很小,无处可逃。
「当初是我不够成熟,听说徽宗微服上樊楼只为见你一面,一时心急约你来湖中游玩,没料到你不愿随我离京,赌气写了那样的诗......最後居然靠周待制说情才免去一死,直到我惊觉其实你对他......一切都晚了。」
这番话说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原以为,此生无缘再见你,事情过後也好些时日,今日见你,才知道我仍然,情难自己,无法忘怀......」他侧头躲进那斗笠小小的帽沿下,吻的我喘不过气。
小舟随他的抚 />轻轻晃着,我整身软了下来,深情难却。
一身轻纱已经凌乱,一条白皙玉腿搁在他肩上,罗裙退在腰间,长久以来他思思念念的情潮早已泛滥成灾,没说二话便挺进当年熟悉的回忆中,与过去小船悠悠晃动的记忆重叠,以为所有娇嗔都只属於他,小心翼翼的刺激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跌进危机四伏的湖里,最终将两人淹没。
「这次跟我走,好吗?」他俯在我身上,嘴里的热气在我耳边暖烘烘的偎着,不需要动作,小舟的起伏带着他的粗壮微微揉着内壁,既满足又不满足。
徽宗想带李师师进g,贾奕也想带李师师离京,此刻心里考虑的却是周邦彦。或许这也是李师师留在樊楼的原因。
他温柔地叹口气,吻开我为难的眉心「只要你想走,就捎信给g里的王婉容,哪怕是一辈子,我都等你。」
激情中落下的斗笠,随着余波荡漾,在湖中载浮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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