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樊楼》五

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

    顿时他神色一沉。我唱错了吗......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他眼神从我身上移开,手紧握着酒杯,盯着杯里的酒。

    箫乐优雅的停下後,气氛异常安静,比刚刚燕青与高俅争锋相对时还剑拔弩张,皇帝果然还是气场最强大。

    徽宗冷静的声音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是周待制的词?」

    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他瞬间起身,满是愠怒,侧向高俅「大晟府徽猷阁待制一职,你可有人选?」

    「那周待制......」

    「贬,离京城越远越好!」徽宗看我一眼,愤而离席。

    怎麽会......难不成是因为那首诗?可是周邦彦说过那只是女子因为担心而留下情人的词阿......

    燕青走到我身边「这首词到底什麽意思?」他不懂诗词,但是看到徽宗的反应,觉得词有蹊俏。

    当初选择留在京城,忙还没帮成,却先害了人......我除了闯祸还会干嘛?「你知道大晟府在哪里吗?」

    燕青皱眉「你要做什麽?」

    对阿,就算见到周邦彦,我又能做什麽。我丧气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燕青随意在箫上吹了一口,响彻云霄的萧声引来一只信鸽,他从衣带随手拿出一张纸条,绑在鸽脚上後往上一捧,鸽子展翅消失在夜空中。

    他的脚步很快,拉着我一步并两步跟着他往外走「要去哪?」

    「大晟府。」

    「谢谢......」一只手任由他牵着,一只手抹掉因为鼻酸落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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