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让舒盈芳一家过得不舒坦,扯点谎算什么!
许兰芳慌慌张张地回到家,门一关,靠着墙壁、捂着胸口喘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二十元。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被她赚了二十元,小半个月的工资呢,这么好的外快,最好天天能碰上!不过这事儿风险有点大。她起初没觉得,事后一打听,艾玛啊,让她指证的对象竟然是丈夫的堂妹夫。万一被婆家的人知道,还不打死自己啊!可这钱都收了,转而反口不太好吧!
许兰芳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舍不得这二十块钱。
“你在家怎么还锁门?”萧鼎升开门进来,看到站在门口发愣的妻子问道。
许兰芳趁男人低头换鞋的工夫,拍了拍自己的脸,以期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自然点。
“哦,我也才进门没多久。这不去了趟医院,对了,医生说我再调养一阵子,应该就能怀上了。”杜亚芳忙开话题,佯装去厨房做饭,悄悄将手里那二十元钱塞回了裤兜。
因为都刚进门,煮饭、炒菜来不及了,杜亚芳又不会做别的,就煮了一锅面,一人一碗拌酱油吃。吃完刷了锅,躺床上看电视。
这电视机还是杜亚芳死活要买才添置的,也因此耗光了小家庭的积蓄。这个月两人的工资补贴还没发,本来就拮据,又接连跑了两趟医院,更加捉襟见肘了。是以,今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挣得了二十元外快,杜亚芳有种终于能喘口气的轻松感。
换睡衣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把钱藏到平时不常拉开的小抽屉里,还用本子压着。好巧不巧,萧鼎升电视看一半,突然记起刚来那会儿帮公家跑腿花的钱报销下来了,明儿带私章去领款。
“阿升你干啥!”许兰芳吓得坐起来。
“我找我那私章。”
“我帮你找吧。”
“不用,你躺着吧,我知道搁哪儿了,就小抽屉那红皮小本子下面。”
“……”完蛋!
许兰芳欲哭无泪,还没藏过夜,挣的外快就被丈夫翻出来了。要不要这么巧!平时这抽屉最勤快也是一个月才打开一次,今儿是怎么了!!!
萧鼎升当然知道自己家这阵子手头比较紧,要不然他也不会急着去领报销款。可怎么会在红皮小本子下面看到两张比较新的十块钱?这二十块哪儿来的?
他扭头看妻子。
许兰芳讨好地笑笑:“我今儿挣的外快。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什么快外这么好赚?一天就给了二十?”
“真的我没骗你,而且这还是好事儿呢!我看完医生正准备回来,被一个女人叫住了,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帮她一个忙。说是她被人推了一把,害的她小产了,可因为当时没人看见,推她的人死活不认账,只好用这种法子给自己讨公道。你也知道我喜欢小孩,生不出孩子心里多难受,听当事人这么说,当然愿意帮她一把了。”
萧鼎升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放在心上。家里多出二十块,能熬过这段拮据期,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儿。
直到两天后,公安找上门,说怀疑他妻子做伪证,要带去警局协助调查。他才猛地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许兰芳这时候也慌了。拼命辩解自己是无辜的,当时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收了钱帮人做伪证总归是事实。
萧鼎升托人一打听,这种情况,若法院从严判的话,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他思来想去,能找人帮忙的也就老爷子了。于是连夜跑到盈芳家墙外,砰砰砰地敲响四合院的大门。
老爷子睡着了被吵醒,脸色有些没好气。再一听大孙子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们俩口子能不能消停点!好事儿没有,净听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