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
玫果身体一僵,随即心里荡开丝丝春意,刚略慢下来的心跳,又再乱跳起来,他们虽然亲密,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迈出过这一步,听了他的话,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望了望四周,这时只怕离宫已远,“你身为太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吗?还要巴巴的回宫。”
末凡侧脸,见她一副怨愤的模样,不由的笑了,“你夫君,一无妾,二无侍,这燕国一年难得回来一二次,那太子殿也不过是个临时落脚之处,你叫我哪来的别的去处?”
说着将她的身子扳过些,压着自己身心硬挺处,在她耳边低声道:“即使是现在去购地修宅,也是远水救不了这近火。”
玫果的脸更红的过了耳根,恨不得滚下马,离他远些,“谁信?你那爱将长年在外征战,回来还包了个玉蝶,话说,那孩子还不知是不是凤凌给背下的黑锅。”
说起玉蝶,他更是挑眉看着她笑,“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他的声音稳而不燥,轻柔低沉,让玫果心底一阵悸动,伸了手指去抚他被她咬得微微红涨的唇,“不信你,刚才就不会放过她了。为何你刚才做过一边不再理会,也不拦我?”
“拦也没用,那孩儿如果你不肯保,你前脚走,后脚也是被蝶香院的老妈子处理,只不过方法不同罢了。”
“那你为何不开口要我保?”
“凤凌太过不小心,闹出这样的事,作为男人,该他自己去承担,要求也该他求。”
玫果摇头笑了,“他遇上你这样的人,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尖葱般的手指,反复轻磨他的唇,饶是这寒夜,也被她磨出暖意,“你如何知道那药事定神安胎的药?”
“你身上向来只带毒针,不带毒药,以你的医术,想毁了他腹中的孩儿,只消一针……既然不是毒药,自是良药,她无病无痛,只是受了些惊吓于胎儿不利,以你行医之德,既然要给药,自是镇定安胎只用。”
玫果轻叹一声,“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他就如初见她一般,四年不见,对她像是无心,其实处处用心。
他笑而不语,关于她,事无大小,他都不愿放过。
她压着他胸脯,总有一样东西硬硬的抵着她,生生的痛,伸手进他怀里掏出那物,竟是那只地摊上寻来的小楷笔,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你一直带着?”
“嗯。”
“你写着那样好的一手字,这笔太配不上你。”玫果手指轻抚了抚笔杆,随手要抛。
他忙抢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