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好尴尬,差一点就问人家是不是和她顺路,要不要带她一程,幸好没有说。
扯着笑脸看着白玉皎将车子开走,车子里面那个美女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脸来看她一眼,也是一个是坐好车的女人,一个是等公交车的咖啡厅服务员,一点竞争力都没有,别人为什么要放在眼里。
回头来看吴有匪,那里还有吴有匪的影子,刚才还指望她伸手拉一把的人,现在已经走出去好几米了。
“你疯了,不坐车了?”
“我看了站牌,你刚才坐的那一辆车就是今天晚上那一路车的最后一趟,所以即使再等下去也不会有我们要等的车了。”吴有匪又笑了,他可以走,再有人陪着的情况下,天下着下雨,在夜里雨中漫步,然后思考人生。
许明月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为什么要下车来看看那个吴有匪怎么样了,如果她直接坐车走了,这个人自己也会走回去的对不对,一个男人有点路算什么?都怪她心软了!
然后许明月又做了一个更加错误的决定,为什么她要花钱打车,而不是走路。
“大叔,你确定你没有走错路吗?”计价器为何跳了都八十多了还没有大家!他们住得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远吗?
“你要是觉得远的话,那我就在这里停车,你们下去自己走路?”
吴有匪简直不能理解许明月的做法,真的下车走路,都花了八十多了,再花二十多就到家了,为什么还要下来走路,就这二十多元钱的路,让他们两个也走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家,家里的麻将都散场了,李如琼还等着许明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多不安全。”说着李如琼又去看看吴有匪,心里想两个人真的没有关系吗?
吴有匪才没有力气去注意许明月的妈妈想些什么,打了招呼直接就上楼了,他实在是太想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