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的洗发水味儿,他鼻子有点痒。
车子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有点大,明月一把拽住了吴有匪衣服的前胸,后面的男人倒是一把搂住了明月。
明月渐渐放开了吴有匪的衣服,有点尴尬的是,不好意思,刚才似乎有点用力,小伙子,你衣服的扣子掉了一粒,目前正安稳的躺在明月的手里。
“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明月举着手里的扣子给吴有匪看。
“什么?”吴有匪看到了他衣服上的扣子。
“能不能帮我安慰一下这粒扣子的家属。”
有点尴尬。
“要不是你退开了,我也不会抓你衣服。”明月找着借口,可不就是她说的这样,要是两个人靠得近一点,那她刚才就扑他身上,最多搂个腰。
腰?
才反应过来腰上什么时候横着一只手,她就说嘛,自己这次怎么站得那么稳。
低头仔细辨认,不是吴有匪的,姿势不对呀,从后面伸过来的,明白了,后面那个男人的,鼻子里面又是一股烟味儿。
欲吐。
换做是之前的明月肯定就发飙了,至少得回头瞪后面那个男人两眼给他一个警告对不对,但明月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特别的冷静,她很清楚自己今年肯定说流年不利,不然怎么能茫茫人海中遇上赵刚那样的人,她不敢了。
抠着腰上那只手的手指头,要把手给弄开,这都什么人,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深吸一口气把腰围又缩小的一圈,人的手臂又圈紧了一些,明月呼吸困难。
“你怎么了?”
明月很生气,再怎么说她和吴有匪也算认识的吧,她还收留他,两个人还同住一个屋檐下,现在才来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