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地上,具体的说是床垫旁边的地上,吴有匪现在睡的这个屋子是没有床的,就是一个床垫。
“先喝点水,再吃药。”找到一点药就都给拿上来了,看说明好像都能吃,不管那么多,让他先吃了再说,应该会有一点用的吧?她拿不准,肯定不至于把人给吃死了,她不是医生,看着给了一些量,每样几粒这样子,总共就三种药。
扶着吴有匪起来,躺着肯定不能喝水喝吃药的,这人还算配合动了那么一下,就着明月的手,吴有匪自己也用了点力气,他的头现在枕着她的腿,然后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能不能换个姿势?”明月觉得暧昧,那是她大腿,还没有那个人触碰过,现在给了吴有匪的脑袋,好烦人,他的脸还靠近她的小腹。
“没力气了。”
这算是什么?没力气那还说话?明月想掐死他,他明着调戏她是不是?她还舍不得,这人帅得没边了,就现在这个样子,扔大街上肯定会被那个富婆捡回去关在家里,永无见天日之时。
“能不能不要那么邪恶?”吴有匪等着明月的药呢,结果人在哪里笑,这个时候她还笑?
那个.......
“别提要求,肯定不能以身相许的。”
明月:“.......”
太气人了,她怎么了她?一把药送给,毒不死你最好也能把你给毒哑巴了,都病成这样子了还那样说话,你大爷的,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
“我很困。”然后吴有匪这里就没有声音了。
明月举着手,她是想拍下去的,这位躺着她腿上的同志,同志,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睡,就现在这个样子睡着真的好吗?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不过这个人长得真是好看,传说中的睫毛精,一个男人,这睫毛怎么跟小扇子一样,又那么黑,眼线都不用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