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说的说两句,其实又发现两个人确实不是那么熟,她甚至都不会去找孙权请教问题。
有不懂宁可给许晴打电话问,都不会问这里一起实习的,说白了,问一次两次的,别人不说什么,老问,别人也不欠她的。
大家还是竞争关系,毕竟优秀的人能够留下来,户口就有落脚的地方了。
大城市的户口还是很好的,买房子,生孩子,孩子读书,都是要户口的。
“怕麻烦和你一起实习的那些人,就不怕麻烦我?”麻烦同学就不是麻烦对吧?天天打电话来问。
这人基础也是差得可以,人要是在许晴面前,她能保证把人脑门给拍肿了。
“我和你关系不是好吗?”明月厚着脸皮。
“我和你很熟?”许晴不买账。
明月在电话这头呵呵的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自己态度极好,“你和我不熟,你不是和我家那位熟吗?听说你们两个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建立的革命友谊,这都多少年了。”
说到这个许晴在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呵呵,你觉得我和你家那位熟?我们从小掐到大的,谁叫他比我聪明了,人还长得跟妖精似的……”
许晴说看不惯吴有匪那样的,一个男人自己长成那样就应该主动去毁容,还在世面上招摇。
“哎呀,提到他,我说你怎么不去问他呀,他应该会的。”
明月不信,“不会吧。”怎么一个人能会那么多东西?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能为了你去学,他学三个月能超过你学三年,你信不信。”
这点明月是相信的。
可是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