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著身子想躲,却被一把揽住更狠厉的抽插进出,不管怎么扭身,总能被他牢牢控住,肆意纵欢。
酒味熏得人欲醉,更熏得人欲发狂,她呜咽过后,是一阵一阵的媚叫娇吟。
交欢处好生销魂,她的蜜液越流越多,雪臀在极度刺激下风中落叶一般颤抖抽搐,啪啪的激烈耸弄声不绝于耳,将她抛到一层有一层的烟花云端。
金碧熏龛暗,流花萤火。采衣已经听不清谁的喘息是谁的,只是每根神经从头髮到指尖就在发抖,在狂喜中发抖,在晕眩中抽搐。他的手指掐著她的丰臀,她在抖颤中收缩再收缩,抵在男人胯间娇吟著,如同一个柔顺的布娃娃任他逞欢驰骋。
沉络摸到身侧的酒罈,抓起她脑后的青丝仰起她的头,浓郁香甜的馥鬱气息袭来,灌满了她的嘴,凉凉的酒液顺著纤细的脖颈留下白皙肌肤,一滴滴落在桌面,仿佛紫红色的珠玉。
放纵的红唇吻著她身上残留的酒液,他的长指摸到她湿漉漉的娇穴外面,一面狠狠进犯放纵一面捏著蜜穴外的小珠轻柔捻弄,揉的她浑身溢出薄汗,一声一声娇媚软爹,酥柔入骨。
“酒是色媒人,朕的采衣真是……可爱可怜。”他的长睫在凤眸眼角微微翘起,豔若冷刀,下身猛然狠狠挺动,粗大热铁此次尽根没入蜜穴,大开大阖冲顶起来!
垂眸看著她小穴在巨大热铁蹂躏下湿津津的美景,兴致勃发,掐著她的腰又是一阵要命的狠狠耸动。
“嗯嗯……”她微张的小嘴湿润,带著微醺酒气,轻口一吐就是香甜,被不断抽插宠爱著,采衣小手攀上身侧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青筋泛起,白皙指尖泛红,有著薄汗,温润似玉。鼻翼间充斥著他独有的海棠香味,她伸舌轻舐,舔过他一根一根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