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言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郁沉言,神色复杂难言。
……可如果郁沉言没有答应,那他们这次的旅行也许就不再是旅行了。
在那个被他牢牢掌控的度假山庄里,他的沉言会变得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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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商鸣接手了大部分的工作,需要出差的事宜也基本是他在负责,眼看着就离两人约好去度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郁沉言最近心情很是不错。
因为商鸣一直没有去见徐晚静,一次都没有。
这事情让郁沉言面上不显,心里却相当舒适。
他忍不住抓着自己的狗头秘书卢雪越又一次讨论了下,将信将疑地让她分析,“你看,我朋友暗恋的人应该是分手了吧?不然哪对情侣这么久见面都没有,以前他们好歹还会吃顿饭。”
他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说“我朋友”。
卢雪越翻了个白眼,对于自己老板的自欺欺人无话可说。
“不是分手也在分手边缘了,”卢雪越以自己多年情场经历担保,“这种时候就要趁虚而入,一举拿下。”
郁沉言很想虚心请假如何一举拿下。
但他端着一张禁欲冷漠的面具太多年了,犹豫再三也不好意思问出口,只能深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然后等卢雪越一走,他就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