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一边说,一边把郁沉言勒得更紧,郁沉言几乎要喘不上气。
但郁沉言顾不上了,他紧盯着商鸣,皱起眉,艰难地问道,“假的?这些年你都在骗我?”
“对。”商鸣还是发狠地看着他,“为了当好你的兄弟,你的下属,我一直在骗你。所以你现在准备处置我呢?”
商鸣一边说,一边还大不敬地又撩起了郁沉言的衬衣,手在郁沉言的腰和臀上拿捏。
“准备像处理霍自沈那样对我吗?哦不对,我远比他过分,毕竟我真的睡了你。”商鸣挑衅道。
霍自沈是郁沉言曾经的下属,但是却对郁沉言起了大不敬的心思,后来不仅被驱逐和剥夺一切职位,还再也没有能在浔城得到落脚点,只能远走国外。
郁沉言脸色沉沉地看着商鸣。
“商鸣,你知道就凭你昨晚做的事,我完全可以要了你的命吗?”郁沉言轻声问。
商鸣抬了下眉,他的眉眼有些冷,却又像是有些难受。
“悉听尊便,”他又掐了下郁沉言的腰,“但你只要没弄死我,我都不会再放弃你,我会跟你纠缠到死。”
可真够不要脸的。郁沉言冷冷地想。
但他看了商鸣一会儿,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商鸣,你真是蠢得透顶,”他低声骂了一句,“我也一样,蠢得要命。”
说完这句,他就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