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下巴挥过去,让他俊脸马上变成大花脸。
「在这里做什么?」她不好气问,脸颊涨得鼓鼓走过去自己的机车旁。
「我受人之托要好好照顾你呀,时间这么晚了,我担心你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会单担不起。」
又是勾起一个讨人厌的睨笑,方雨涵瞪了他一眼,「谁那么白目,竟然叫你照顾我,那个人一定对你不够认识,我看你是想整我才对吧?」
「虎毒不食子,听过没?这样说你应该会知道我是受谁所托,人家是好意,我还怕你去告状。」他神气的抱着a,下巴扬得高高的,露出得意的笑容,指高气昂的模样看不出来像要照顾她,反倒像存心来挑臖的。
她又不是大嘴巴,告状这种事,自从小学一年级做过后,她就知道这是种缺德事,不只害人害己,还会完气呼呼转身径自往「多朵」大门去。
她并不希望多朵的同事知道她跟艾家的关联,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下午也跟艾辕提过她会继续在多朵上班直到完成学业。当然她依然只会是个小吧台而已。要是郭仕崇c一脚恐被揭发,还是跟他保持距离。
「欸,我还没说完。」他追过去,强拉住她的手臂。
被迫停下来,说实在的她并不想继续跟他穷搅和下去,只是这个人好像黏巴达缠上瘾了。
「以后我送你上下课,不要骑机车了,那种两轮的交通工具挺危险的。」他对她暧昧的抛抛眼神,他那种恶心叭啦的目光害她起了一身**皮疙瘩。
她迅速接口,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那双勾人却勾不了她的媚眼,夸张说:「要不要干脆顺便哄我睡觉呀,这不显的更周到吗?」
他听闻噗嗤大笑,笑弯腰,心花怒放的猛点头,「你这个建议,我很喜欢,相当可行,我可以跟你爸爸提议。」
「郭仕崇你欠k……」揶揄你,你还当真,方雨涵气得一脚踢过去,不歪不斜正中他的小腿。
「哇──来真的。」他抱着被踢到的脚扭曲着脸哀嚎。「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我自己有脚,我会自己上下课,不必劳烦你。」她气呼呼说,这一脚是在告诉她,本小姐不是那么好吃豆腐的,更不是那么好追的,尤其对他,更是不可能。
「我是受人之托,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他站直,理直气壮说。艾辕要他多关照她,殊不知他女儿多难搞,他想追她,还一再被刁难,幸好四下无人,「多朵」眼线皆下班了,不然他被整的窘态传出去还要不做人。
「真是艾辕要你照顾我?」她瞄着他那张心虚到有点抽蓄的细皮嫩r,她比较相信他是想趁机骚扰。
「当然是……是……」他瞄着她,很担心他的答案她不满意又使出飞毛腿或是无影手,「我姨丈,也就是你爸爸的交代啰。」
说到「爸爸」他蓄意压低音量,反sx的用手肘护住脸,可是她并没抬手或踢腿,反而看着他发笑,狐疑的问他:「你姨丈?真好听喔。」
吓死他了,下午他看她从会议出来那张哀怨的脸,以为她会将他当出气筒给上几拳呢,好在后来她都闷不作声的在吧台工作,没有任何暴力倾向,只是心情似乎很低落,但现在看来她心情应该已经平复。
「艾辕是我姨丈,所以基本上你是我表妹,只是我们没血缘关系的,你放心。」他又欺到她身边沾沾自喜,也就是说他追求她并没问题。
她瞄他,不以为然的皱起脸,「你别随便攀亲附戚好不好,谁是你表妹了,我有那么倒霉吗?」老爱欺负人,打死她都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喂,你看不出来我也很不愿意吗?」他昧着良心说反话,这女人还真是有够难摆平。看来和解之事只有他在一厢情愿,最近他发觉她越来愈凶,自己好像吓得快变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