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麽激烈的反对我们。」
「仕崇算了,别再说了。」艾妻想制止,却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的争执延续。
见他执拗,艾辕苍白着脸忍着a口疼痛缓缓站起来,与他对峙,「你竟敢质问我,你长大了,敢跟我针锋相对了是不是?」
「爸──」方雨涵在楼上听见他们争执不休,换了衣服奔下楼劝架,这件争端是因她而起,她不能坐视。她过去帮艾妻扶住气急败坏的艾辕,边对郭仕崇挥手,心急说:「仕崇别再说了,你快走,先回去啦。」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我不要不清不楚的被否决,请你给我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看见也吵醒了艾珽他稍稍冷静下来,但无论如何他要答案。
艾辕怔怔的看着他疼爱了二十五年的人,只是一个要求他做不到,即跟自己怒目相向,心像被千军万马撕裂般疼痛不已。
这个错误即使他想弥补,时间的转轴依然在无意间绕回原点,现实最终仍旧未轻饶他,反而像潮水一步步向他推进压迫他,强迫他不得不去面对自己过去促下的错误。
艾辕转头看着无辜的妻子,和眼前两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儿女,他以为只要守住了这个秘密,时间就会紧紧锁住痛苦,可是越过了时空,心却又再度痛起来。
二十五年,过去的罪原来不曾洗刷,他何尝不在弥补,可是眼前的景象证实时间的蔓延,只让他的罪证更加明显,让他无从狡辩罪加一等。
艾妻知道外甥的脾气拗,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可能轻易妥协,可是他再这样坚持下去艾辕身体可能会受不了,她过去拉他到门口婉言相劝,「听姨妈的话你先回去,有事情等姨丈心情好了大家再商量,这样吵下去只是没完没了,最後你姨丈真会翻脸不认人。」
「我只要一个理由,有这麽困难吗?」他不死心的话又落入身体开始不适的艾辕耳里。
「我没有理由,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我全部的财产,可是不准你跟艾珽在一起。」
「我不要你的一分一毫,我只请你告诉我,为什麽?我要的是理由。」
「我没有理由,也不需要告诉你任何理由。」他苍白着脸,用力的从齿间迸出这些话。
「自从艾珽来後你对我的态度转变太大,如果你觉淂你可以不用再利用我,要一脚将我踢开,我接受这种待遇,但是,我不会放弃艾珽,无论如何!」
他说完气愤的扭头打开客听门,艾辕在他背後大声吼住他;「你给我站住!」
他话才落下,a口的剧痛彷佛堵塞住呼吸,霎时间身体摇晃起来,他用力的捉住a口,双眼圆瞠的看着自己教出来却叫别人父亲的儿子,心痛的像喘不过气整个人瘫倒了下去……
这罪如果可能他只想自己承受。
「爸──」
「艾辕──」
………………………………………………………………………………………
(简)
一夜温存郭仕崇从缱绻中醒来,天色未亮窗帘外照进稀微的朦胧光线,他俯身亲吻了一下身旁熟睡的脸,然后轻轻下床穿妥衣裤,没有吵醒她,想趁艾家两老未醒时离去,可是蹑蹑下楼后,赫然发觉楼下宽敞豪华的客厅却亮着白织灯影。
他就是想到艾辕有睡早起的习惯,才天没亮起来,没想到他起的更早或许他一夜未眠等了整个晚上想逮他也说不定?
该来的总是会来,下楼后他鼓足勇气走到坐在沙发困倦的靠着椅背假寐的艾辕面前跟他问候:「姨丈,早。」他惴惴的轻声喊他,怕吓到闭目养神的他。
听见声音艾辕缓缓的移动身躯调整坐姿,睁开充满血丝与倦意的双眸,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云雨滋润后容光焕发的俊逸脸庞上。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