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生得美,早就被刘长卿破了身子,只是刘长卿贪恋一时之欢,几次後就没了兴趣,也没说要提她做姨娘、通房的话。香儿尝了x事後x子轻佻不少,常与院里的小厮调笑,众人见她自己不庄重,对她也越发不正经,三来二去的,她就和几个小厮、护院等都有了首尾,其中便有铁柱。
那日碰巧铁柱得了假,香儿被高氏差遣,两人正好在外面遇上了,调笑几句後铁柱将香儿拉到街边的巷子里,按在墙上便做起了那档子事,更巧的是,刘老爷正好路过,恰好就看到了。
香儿是高氏身边得力的婢女,平日随高氏走动得勤快,刘老爷一眼就认出了她,当下怒喝了一声。
铁柱吓得提裤子就跑了。家中男仆众多,铁柱又只是个不起眼的马房马夫,刘老爷自是认不得他的,再说铁柱又一直背对着刘老爷,倒是没被当场认出来。
香儿就惨了,光着下半身就被家仆捆了起来拖回了府。香儿虽然奸夫众多,却独独对铁柱最是倾心,盖因为铁柱嘴甜,那活儿又好,任凭刘老爷如何拷问就是咬紧了牙不说奸夫的名字,却把高氏为何遣她出门抖了个底朝天。
偷人的婢子府里是不能留在主子身边当差的,香儿当下就被发配去了庄子上。高氏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巴巴地去找刘老爷求情。
刘老爷见儿媳面带惶恐,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被他骗上床的美貌庶母,又想到儿媳久旱,心想何必便宜了那等死物,不如自己亲自上手安慰一番。
高氏虽然抵死不从,却更不敢高声呼救,就那麽着被刘老爷的了手,从此後就陷入魔爪,再不能独善其身。
高氏羞愤之余反而看开了,被人偷是偷,自己偷也是偷,偷一人是偷,偷两个人也是偷,那之後便主动勾搭了年轻力壮的铁柱,又经他穿针引线把铜柱也弄上了绣榻。
且不论事情的起源如何,这事儿被福娘拿出来威胁与她,她心里自是惶恐不安到了极致,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了的话,刘老爷倒是不怕,可是她肯定会被刘长卿弄死的,只能接下了福娘的暗示,找刘老爷为福娘讨要嫁妆。
刘老爷见高氏主动来找他,心里自是高兴,听她说是来给福娘讨嫁妆又垮下了脸,高氏使出百般手段苦苦哀求,又让刘老爷在她身上用遍了各式工具,这才让刘老爷松了口。
福娘第二日收到了柳氏送来的银票一张,面值五百两。
而高氏对着她也再没了好脸色,三日时间赶好了嫁衣就搬出了小院。
==========================简体的分界线==============================
福娘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高氏依然还没起床,福娘本就因为嫁妆不多不大爽快,想到高氏借着帮忙的名义给自己添的麻烦就更加憋闷了,她站在西厢房门口站了几个呼吸后,突然想到了一个给自己添点嫁妆的主意。
福娘敲门唤道:“大嫂,你醒了没有?”
过了半晌屋里想起高氏懒洋洋的声音:“九妹妹何事?”
“大嫂开门,妹妹有事与你私下里说。”
福娘在门口站了小半刻钟后,穿得严整的高氏拉开了门,略显疑惑地问道:“九妹妹有何事?”
福娘闪身入了房,昨晚上铁柱兄弟又来过一回,屋里还有着淡淡的情欲余味,她有些不自然地皱皱鼻子,装作不懂般地说:“大嫂屋里的味道好生奇怪,这香味......”
高氏眼睛一闪,笑着说:“九妹许是不习惯,我自己却喜欢得紧。”
“真羡慕大嫂,大嫂家资丰厚,喜欢什么就能买什么。”,福娘将话头扯到了嫁妆上面,装作伤心的样子说:“大嫂也知道嫁妆对女子而言有多重要,可是父亲如今看我很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