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然後……把他带到新的治疗师面前。
爱是什麽?见到新的治疗师,他率先开口。
治疗师愣了一下,随即微笑:你认为呢?
我在问你。他面无表情,目光却异常冰冷,你说,爱是什麽?
治疗师的笑容有点僵硬,安静了片刻,选择不合谘商原则地主动表明自己的立场:爱是珍惜、包容,是保护……
才不是。这个人与他思想不合,他当下就决定不再与她有任何交流。
爱是待在所爱的那个人身边。
什麽珍惜,包容,保护?爱一个人,不就是待在他身边这麽简单吗?
为什麽……这些人都不懂呢?
督导,对我来说,这真是个让我非常困扰的个案。我不觉得创伤後压力症候群会是这个样子。
美国那边的资料只这麽显示吗?
是啊,但我不觉得这麽简单。也许他还有些许人格违常。
谘商这麽久了,若你有这层疑虑,可以向他的监护人委婉地提出,再请他们去做一次j神监定。
j神监定时他非常不合作,於是被贴上标签了。
──「极端反抗的类分裂型人格疾患」。
不过无所谓,他们说他有病也罢,正常也罢。治疗时间他照样保持沉默他们能耐他何?
反正,他们也不是真心想要了解他。
学长……我,可以每爱我,最终却弃我而去──
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你答应我的……
我寒假要回家一趟。一、两个礼拜可能……
脑中的线瞬间被接起来,眼前白光一闪,景象迅速清晰。
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常常会莫名陷入混沌,然後又在一片混沌中瞬间清醒。有时会忘记不久前发生的事,有时却又会因为想起刚发生的事情而苏醒。
而现在的情况,是属於後者。
黑麒宇清楚地看到了,小鹿被床单捆着双手,禁锢在床头。满脸都是泪水,不只双颊,连耳朵颈项都涨成了粉色。他神色痛苦,表情扭曲,嘴里吐着哀鸣。
「小鹿……」
发生什麽事了?
「啊!」
刚弯下腰轻抚伊子寻发红的脸蛋,轻微的动作却让对方发出凄厉的尖叫。同时他的下身处却窜上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好痛……」伊子寻喘不过气,哭得抽抽噎噎。
黑麒宇往下看去,赫然发现自己一手屈着小鹿的腿,而两人的下身正交合着。
一股寒气自尾椎直钻脑髓,黑麒宇浑身一冷,觉得自己倏时被打入冰窖。
他……做了什麽?
「学长……我、好痛……」
该死!
赶紧从伊子寻身体里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却还是不免让对方吃痛。从一旁拉来棉被盖住小鹿赤裸的下身,黑麒宇往後退,屈起伊子寻的双腿想要查看伤势。
「不!不要!」
「小鹿……没事的……」
一手安抚似的抚着被棉褥盖住的肚子,一手伸到下身处捧起小鹿的臀部仔细检查。还好,没有见血。只是有一点红肿。
但就算如此,这伤却是狠狠划在他心爱的人的心扉上。
……也划在了他的心上。
问自己到底做到什麽程度已经没有意义了,这种情况再再显示他犯了极其深重的罪。
这罪轻则坐牢,重则永远失去小鹿。
他、他到底……
他真的……是正常人吗?
「学……学长……」
伊子寻的声调抖得如风中残叶。黑麒宇抬眼,就见伊子寻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