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白虎在走出门口,扔下这麽一句话。
柳鹤愣了好半天,才轻轻的笑出了声。
能认识这麽个至交好友,也算是他柳鹤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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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郊外,一座古老的日式宅院坐落在山水间,木质的庭门,竹篱,石灯笼,庭桥,处处透露著浓重的古代宫廷气息。
这里便是伊藤家坐落於东京的别院,庄重而肃穆。
现在是晚上,所有的房间都是黑色,唯独庭院最深处的一间,也是整座庭院的禁地,传出了淡淡的橘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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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屋子後,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平躺在榻上,声音沙哑虚弱的问端坐於旁边的男人,“抓住那个男人了吗?”
“是,现在正被囚禁於密牢中,我已经派人严加看守,随时听候父亲大人的吩咐。”说话的男人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面无表情的说著,一双淡绿色的瞳仁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夜猫的眸子般,阴冷而诡异。
“那个人,咳咳咳,说什麽了吗?”老人咳嗽了几声,接著问。
“没有,现在咒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褪下,他还处於半昏迷状态,估计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该醒了,父亲大人,儿子愚昧,有一事不解,父亲为何那对那个男人如此执著呢?”
“嗯!”老人既欣慰又惆怅的闭了闭後,苍老枯瘦的面容就突然一滞,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坐在旁边的男人顿了顿,一脸仿佛意料之中的表情,缓缓地俯下身子,低低的叫,“父亲,父亲。”
叫了两三声後,见那老人依旧没什麽反应,就几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随即太後轻轻地合起了那双有些死不瞑目的眼睛,低声下著命令,“通知下去,宗主已逝,明日正午,举行哀悼大典,所有宗家成员务必准时出席。
“是!”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呵呵!男人冷笑著起身,目空一切的俯视著那具开始变冷的尸体。
死了,这个老不死的怪物终於完蛋了,哼,居然活了一百零八岁?不过现在,他终於咽气了,那麽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也就扫清了。
可,他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个老不死的最後究竟想说什麽,总觉得那话是说了一半,还剩一半。
算了,他摇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想想明天哀悼大典结束以後,关於新任宗主的遴选仪式吧!
想著,他就出了门朝伊藤家的秘牢走去。
伊藤家的秘牢建在禁地後院的一座专门用於存储“废物”的仓库中,除了本家几个有权有势的人外,没有人知道。
他踏过一片已经近半个月没有修剪过的草坪中,来到了仓库前。
仓库的屋顶呈金字塔状,屋身是个正方体,东西两边各有一扇窗户用来通风。
此时夜色正浓,随风飘荡的柳枝在黑夜的熏染下变得仿佛鬼爪,明明正值春季,可夜里却是出奇的冷。
他走进後,两边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