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你明知道我恨他入骨,难道你非要逼得我像恨他一样恨你吗?”
“阿宁,其他的我稍后自会告诉你,你先把手包了行啊?”
赏倾心这才看向自己的手,稍稍平息了些,却依旧柳眉倒竖瞪着他。
楚澈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伤口,被她瞪得头皮发麻,却又满心的欢喜,他知道,纵然是兰千霁受了他箫音的损伤,但凭他们的本事想要逃离待烟国并非难事,可如今她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再度回来了。
他探询道:“为什么回来?”隐隐知道原因,他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赏倾心满心忿然,不愿答他,再者离宫那日已经跟他讲的分明,他若是再不明白,纵然是解释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你当初那么对我,真的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吗?”
“爱信不信!”
楚澈如何不知她对楚望炎的恨,不说别的,就是上回与她亲眼看到楚望炎逼迫兰千霁那一件,就足以令她失去理智了。
他轻叹一声道:“楚望炎……我得留着他,但你放心,我知道你恨他,我误会你,已经做了太多让你生气的事,我不会再与他同流,只是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暂且将他留下,你试想,帝洲那里已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但整个魑魅门虽说是沈亦凰和阿霁在打理,如今真正的掌控权却在他手上,那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何况他拿了火凤令,让帝洲完全虚空,如果让他离开,难
免他躲在暗处作怪,与其如此,倒不如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
原来他已有打算。
赏倾心缓和了脸色看向他,问道:“看你打算以什么办法困住他?此人老奸巨猾,又手段阴毒,我怕他对你不利。”
“那倒不见得,一只过街老鼠总是需要一个安身之所的,况且,我也需要他的医术。”
医术?赏倾心心里“噗通”一跳,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此次回来的真正目的,“你的身体……还好吗?”昨晚,他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楚澈没料到她会忽然问及他的身体,神色变得有些僵硬,纵然是希望她回来,他却没有打算把那事告诉她。
“不……不是我生病,是我父皇!”
然而,赏倾心对他的掩饰根本不予理会,仍旧问:“楚望炎知道你的情况了吗?”
“不是我是……是……”楚澈还想隐瞒,可对上她那双清澈了然的眼睛,便再也无法撒谎,颇有些无奈地苦笑,无论什么事,总是瞒不过她。他瓮声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