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会因为一个爱字困苦至此,余斐心有戒备也是可以理解的。
“心情这么低落?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余斐好笑地看着他,眉眼弯弯地开着玩笑:“喂,你不会喜欢韩墨吧?”
“怎么可能?”晋乐有些无语的回过神来,眼睛一亮:“你在吃醋?”
“……”余斐看了他一会儿,斟酌了一下语气:“你希望我吃醋?”
“好吧好吧,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晋乐当然是知道余斐刚刚只是开玩笑想让他回神,他也没想过能这么轻易的拿下余斐,不过想的怎么样是一回事,知道余斐的话没别的意思,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的。
余斐轻叹了一口气,揉揉他的头发:“就算我会吃醋,也不会在那么不着调的地方啊。”
也是啊……晋乐也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有点问题。
也许是云乾的事给他的感触太深,晋乐觉得自己对待余斐的态度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这很不好。
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余斐既然已经答应了要试一试,那就不用担心他反悔,剩下的就只有耐心等待。
“好了,我们去找韩墨吧,你不是还没给人家敬过酒吗?”余斐让他缓了一会儿就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也没有让晋乐反省的意思。
“嗯。”晋乐回过神来笑了笑,拉着余斐准备去找人,却被几个没想到的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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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作为婚礼的当事人,也是众人瞩目的中心,是没机会偷懒去休息的,韩墨看着云乾脸上不明显的倦色,帮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忽然就理解了他的想法——光是这种订婚宴会就不想经历第二次了,怎么可能还想结第二次婚!
“还好,”云乾笑了笑,没有什么勉强的神色,关切地问:“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不难过吗?”他自己不能喝酒是出了名的,也没什么人会来灌他,于是就都去灌韩墨了。那架势他看了都心惊,再怎么千杯不醉,也挡不住像水一样倒啊,就算真的灌不醉他,胃也喝坏了。
韩墨揉了揉额头,他的确微微有些醉意,不过这一点还算不了什么,看着云乾担心的神色,眼神微微一闪,侧过身把头埋到他的颈窝里蹭了起来。
云乾吓了一跳,脸色微红,下意识的往四周观望,刚巧他们是来透气的,站的地方比较隐蔽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揽住韩墨的肩,低声问:“怎么了,头疼?”
云乾体温一向比较低,韩墨喝了酒身上有些发热,额头抵着对方颈窝里细腻冰凉的皮肤蹭的正舒服,听到他这么问,就含含糊糊的顺着道:“嗯,有点……”
“我扶你去休息一下?”韩墨炙热的鼻息打在脖子上,云乾觉得浑身不对劲,声音都有点抖。
“不用,酒喝多了,你别动,我缓一下就好。”韩墨微微勾起唇,干脆伸手揽住云乾的腰,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云乾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多不舒服,无奈的呆在原地,抬手抚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好点了吗?”
“……好多了。”云乾的手指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声音轻柔好听,怀里的身子抱起来感觉也刚刚好,还有一股清冷的香气,韩墨舒服的简直要睡着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答话。
这时候他无比感谢自家老爹英明的决定,同时对自己之前的识人不清表示深深的唾弃——云乾简直是不能更宜室宜家!好朋友一辈子g本就不靠谱!这样的人果断应该娶回去的啊!
在内心这样不着边际的吐槽中,韩墨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庆幸和奇异的感觉。他依旧不是特别清楚为什么,只是大致知道这和余斐当初暗示过的事情有关,但是现在,他却不再和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