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以为那个变态已经找到自己,吓得赶紧躲藏到一棵树後。
声音却越发清楚了,悄悄探出头看到两个男生仿佛正在争论著什麽。他绝不是“长耳朵”,只是谁让他们声音说那麽大。
“你如果不负责,我怎麽办?”一个极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传来。阳光穿过树枝使光影之错纵横,因此秦空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只看他气宇轩昂的样子便知道应该是个帅哥。怪不得人家说男生集中的地方比如军队、男校同志比较多,想他秦空就这麽随随便便这麽一站,便看到一对情人吵架,如果是在南方大学即使走断了腿满学校逛也未必能看到如此景象。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凭什麽我就该委屈自己?”说这话的人背对著秦空,声音中满是不耐烦。
“都已经上过床了,你居然敢说这种话?”段阳禁不住火大。
“男人都有那种时候嘛,如果上了就得娶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那监狱即使只关犯了重婚罪的人也会崩溃。”程贺振振有词,气势丝毫不弱。
“你……”段阳不由气结,却无法反驳。
秦空大是感叹!没想到他有著小攻的资本却宁愿当小受,本来还以为是小攻的。唉,真是痴心小受负心攻。
“得了吧!不就上上床嘛,如果只是为这点小事找我那我可不奉陪了。”
“你想打架是不是?”段阳咬牙切齿。
“怎麽?难道还想逼著我上床不成。”程贺理直气壮的冷笑。
秦空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麽无耻的男人!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他变得越来越冲动。不行!路见不平一定要拔刀相助,即使没有刀也要口舌相助。
“你还要不要脸?上了人家还敢这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简直是丢尽了我……男人的脸。”
段阳和程贺一惊,没想到二人的话全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