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手的动作像朵风中的白玉兰擦过莫小米的脸庞。萦绕在莫小米周围压抑湿冷的黑雾像是被阳光照射的残雪，一下子就消弭殆尽。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不再往事重提了。”姜阳稍稍推开了一步，“你真的没事儿了？”
“真没事，”莫小米轻轻晃了晃脑袋，“大概是昨天没睡好，有点儿头晕罢了。”
姜阳有点不太相信，他嘀咕着“根本就是陈言之没照顾好你，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会出这种事儿，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边嘀咕着边把同色的袖扣拿在手上抛上抛下。
“白白胖胖？”莫小米伸手接住了姜阳又一次抛起的袖扣，“还是白白瘦瘦比较好呢！要我帮忙就直说嘛。”她推着姜阳坐在了茶水间的高脚椅，拉过他的右手就开始为他带上袖口，“那怎么好意思啊！”话虽这么说着，可姜阳的语气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不仅如此，他还急不可待地把左手也伸到了莫小米眼前。
“不好意思就自己带好再来找我……好了。”莫小米的手指纤长又灵巧，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袖口妥妥当当地带好。
“这么快？”姜阳悻悻地站起身，右手拇指摸过带好的袖口。莫小米实在是太过利落，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莫小米帮他整理衣服的幸福呢！
“那我们走吧，现在应该不会堵车，我们……”他转身要走，却被莫小米拉住手臂，“你等会儿呀，”莫小米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领带都歪了。”
她微仰着头为他整理挽得敷衍的领带，温热的鼻息轻轻地拂过喉结，姜阳不由自主地吞咽着，“你别动啊，”莫小米认真地研究着有点儿复杂的半温莎结，“你居然系不好领带？”
“我很少自己动手，都是秦毅帮我的。”姜阳的手有点儿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揣进裤兜，还是抓住自己裤缝，亦或者按照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放在莫小米紧俏的臀与纤瘦的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