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见她,但每次又都隐隐期盼着他能心软。
就一次,见见她也好啊,难道他都不会想她么?她好想他,很想见到他。
焦灼不安地等了几分钟,狱警出来了。 一如前几次从里面出来的表情,同情又无奈,看着她摇头。
身体突然就僵硬了,鼻尖酸涩,眼眶一下子就酸胀起来。她勉强地牵了牵唇角,艰涩地出声,“陈黎……他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狱警有些不忍,“他让你别来了。”
孟安宁轻轻“哦”一声,低头瞬间,眼泪大颗砸下来。
她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产了,就算到第九个月她还能过来,产前她能来的次数加起来也就剩三次。
她只是想在孩子出生前见他一面,亲口告诉他有关他们孩子的事,这样也不行吗?
其中一个女狱警看不过去,轻轻拍她肩膀安抚她,叹气,“既然他不愿见你,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孟安宁抽噎着无声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掉。过了两秒,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她才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抱歉地对他们笑笑,“抱歉,又麻烦你们了。”
“要不还是我们告诉他你怀孕的事吧,这样兴许他会答应见你。” 她大着肚子,老是这么来回空跑也不是事儿。
“谢谢你们,不过我还是想亲自告诉他。” 孟安宁拒绝了。
这点坚持来得莫名,可她就是想这么做。或许除了想亲自告诉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希望他愿意见她是因为她,而不是别的事情。
出神了两秒,见两个狱警都不放心地盯着她,她心口一疼,轻轻扯了扯唇角,笑得勉强,似是在宽慰他们,更多的像是在慰解自己,“没关系的,他会见我的。”
她一直等,他总会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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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很多同在赤台监狱的犯人而言,每次的探监时间对他们来说犹如节日般神圣,是个令人期待的日子。但对陈黎,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煎熬。
每次狱警都会来通知他,有个叫孟安宁的姑娘来看他,但他每次都只有一个冰冷而不容商量的回答,“不见。”
他知道他绝情,但这个答案他给得又何尝轻松?
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不远处翘首以盼等着见他,如果可以,他也想不管不顾放任自己的感情,就算不能狠狠拥抱她,至少也能见她一面,跟她说几句话。
但他怎么可以?他好不容易才劝服自己狠下心放弃她,放她自由,不再牵绊她,又怎么可以轻易反悔?
之前他没考虑太多,一心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孟安宁跟着他可以好好的,他可以好好照顾她。但真的上了心,尤其是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