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岑竹虽然隐隐觉得阳不会打妄语,但总觉得这数字听起来真的太可怕,想到她就觉得浑身颤抖,阳这般勇猛,若与他交欢上千次,自己尚有命否?
阳俊目笑得弯成了一座桥,「吾主莫惊,在此处边修炼边与吾交欢,千次不过日日交欢,长达数年即可,且莫害怕。」
他自是看出岑竹眼底的畏惧,不禁又怜惜又好笑,千次自然不可能是一日之功,卷轴之内既有缓速之力,那麽,她只需在卷轴内修炼数年,千次自然容易的紧。
事实上,一思及能占有岑竹千次,他的跨下便觉一阵火热,谁叫她太过甜美,本想独占,但她既然提出欲将三男接至此地,那麽,卷轴内的阳气便得想法子压制才行。
而压制之最佳方法,自然得靠纯之力的浇灌。
「虽然另有一法,但此法太过残忍血腥,吾主定不会采行。」阳虽然肯定岑竹不可能会采用另一法,但仍悉数告知。
岑竹道:「残忍血腥?你且说说看便是。」有比交欢一千次还残忍吗?
「千名处女之血,佐以生魂相祭。」
岑竹正色道:「此法绝不可行。」若是为救三人而犠牲千名处子,那她就枉称为人了。
阳温柔的抚著她的脸颊,一字一句道:「既是如此,吾主必然同意千次交欢。」
岑竹一怔,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回答,她呆呆的看著阳的俊颜越来越近,终於,那温润的唇覆了上来,如此温柔,如此温存,便像是一壶淳美的酒,佐以浓厚的男气息,阳的气息。
作家的话:
(10鲜币)185 温柔(h)
当他温暖的唇在她唇上磨擦,轻轻,柔柔,而至微微张开,将她粉嫩的小唇含住,再探入长舌。
这一切动作都是如此温柔,似乎要降低她的心防,叫她别害怕什麽一千次这种无意义的数字,他小心翼翼,生怕惊了她似的,用最细腻的动作,用轻如羽毛般的揉抚,用唇,慢慢的,在她唇上移动。
而那条探入她口中的长舌,亦是轻轻的扫过,让她有点儿微痒,让她情不自禁的喟叹。
岑竹手一挥,心知这场欢爱是不可能避免,便解除了易颜术,任男人在她唇间不断深吻。
边亲吻,阳边在她唇畔说道:「让吾好好爱你吧。」他的大手轻抚著白皙的颈部,如丝绸般光滑细致,令他爱不释手,她的部隔著道服轻轻起伏著,似乎在诱惑著他,让他无法自制的揉弄。
她轻轻叹息,「啊……」他的唇手都是如此温柔,空气里飘荡著令人迷醉的气息,她几乎沉沦在阳的唇手之下,忍不住轻轻挺了,渴望男人更多的碰触。
阳熟稔的解开岑竹的道服,亵衣也被他的手拉开,岑竹此刻几乎半裸,上半身露出两团圆嫩的,而那粉红的尖小巧的晃动著,彷佛在对男人招手。
阳忍不住低吼一声,加重了唇间的亲吻力道,他的手掌亦罩住柔软富弹的房,另一手则抚向她小巧浑圆的臀部,一边抓揉,一边爱抚。
岑竹被他大手揉抚的渐渐无力,快融化在他男的霸气与温柔之中,她的手轻轻拥抱著他,唇间亦不断溢出甜美的娇吟,「唔……」
「吾主好甜,好美……」阳边赞,唇舌边移动侵略之处,他的吻来到那玉颈,再往下走,终於覆上她前高挺的尖,吸吮、舔弄,甚至轻咬著,让岑竹又是轻疼又是舒服,下体亦不住地分泌起散发著幽香的。
岑竹仰著头,神情似苦似甜,她的双腿终於无力软倒,便瘫在厅中的木椅上。
阳则蹲了下来,埋在她的双间轮流舔吻,「吾主如何这般无力?吾的阳物甚至都还没进入吾主。」
岑竹娇软无力,微微喘息道:「阳…吸的我…全身都酥了…自然无力……」男人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