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烫伤的濡湿薄唇含住,她小巧的尖被男人轻咬,头敏感的傲然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有若寒梅,凛冽又美丽。
岑竹想张口抗议,但她的唇舌被陌青梓轻轻的舔弄亲吻,「呜……」她不懂,三个男人为何突然动作温柔又带著怜惜,他们不是惯常用侵略的手法占有她吗?为何此时却都可恶的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她的身子………禁不起这般诱惑啊?!
她知道体内欲毒不断扩散,而随著男人们的动作,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一波一波又溢出更多水,但,他们是师尊,是她极欲逃离的天剑门师尊,她怎麽可以在他们身下颤栗?她怎麽能因为他们的爱抚而不断涌出动情的汁?
不行,不可以!她不能忘记当初他们是如何利用她,她不能屈服,不能软化,不能在三人身下忘情的轻轻摇摆。
宇文修迳自狎玩她的下体,甚至拨开那两片多汁的花瓣,寻到那颗凸起的娇豔小珍珠後,用指甲轻轻的刮弄那处敏感,岑竹如同触电般的抖动了数下,花心处又流淌出更多。
下体被那样肆无忌惮的玩弄,尤其宇文修分明技巧高明,专挑她极敏感的地方侵犯,她被撩拨出一阵一阵动情的水,直觉下体灼热难耐,甚至生出极大的空虚。她好想,她好渴望,她的花好想被大重重的捣弄。
她自喉间溢出呻吟,柔软的身子再也不想反抗,她甚至暗暗希望男人们就这样占有她,强硬的占有她,她想逃避自己动情的责任,她只想让男人占有,不管他们是不是师尊们。
她变坏了,变荡了?不!不!那是欲毒!那不是她!
恍惚之间她仍想要为自己找藉口,为自己的渴望找理由,她双眼朦胧的望著男人,望著眼前细细亲吻她的陌青梓,她似乎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这样与三人交欢会有极大的错误。
是什麽?她忘了什麽?她想要细细凝神去思考,但宇文修竟在此时,往她早已湿淋淋的下体入一指头,那灵活又极富技巧的指头在紧窒的中不住的旋转甚至弯曲,她全身只能不断的颤动著。
她不能思考,她无法思考,到底有什麽後果,她完全不想去管了。
她早已醉在他们三人的身下,她早已被搞得无力去反抗,她头晕目眩,下体被搞得越发靡。
(10鲜币)195 破解( h)
尽管欲早已蓄势待发,但宇文修却依旧耐著子伸出指头抽送著,随著他的动作,手指间越见湿滑,那幽香不断飘入他鼻中,他气息越见重。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感受到那紧窒的壁正不断收缩,终於,一股狂烈的热潮自深处喷洒而来,透明汁甚至喷溅到他紧靠的俊颜。
「啊……」岑竹被搞得丢了,小嘴微启,甚至连津都来不及吞咽,上下两张小嘴同时流淌著透明的甜津。
宇文修邪邪一笑,伸出舌头舔弄喷溅至嘴角旁的水,他满意至极,「宝贝儿的水总是这麽甜,师伯真是恨不能天天喝。」
听到男人荡的话语,岑竹本以为会心生厌恶,她没有料到自己的反应竟是双颊酡红,下体流出更多水。
浓稠的热自花心深处一波波的涌出,即使不用看她亦能感受到欲望已然主宰了她,下体又麻又酥又痒,甬道甚至有股疼痛的渴望。
圆润的雪白双被秦靖边抚边吸,被含吮的粉色尖如同娇美的果实,他边轻舔边抚,看著她们染上他晶莹的唾,甚至让他有股奇异的满足,指尖下滑腻的肌肤是他的,粉色透亮的蕾亦是,那圆润捏在手里是如此完美,似梦似幻,隔了这麽漫长的岁月,她又在他的身下,让他得以再度拥有。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秦靖疯狂的吸咬,终於无法再强迫自己温柔,他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他抑制不住贪婪的吻著,水亮的晶莹覆在那两颗粉嫩之上是如此魅惑,浓烈灼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