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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没有把问题搞清爽。把问题留给了嘴长嘴短的世人,把问题带去给了上帝。若非仰起头,嘴角微微上扬。说句实在话,若非是很帅气的。特别是他脸上泛起的笑意,是那么的令人喜爱,令人过目不忘,令人想拥有。
若非又把头缓缓放下,朝远方眺望而去。若非的眉宇间竖起一个大大的川字,凝练的眉宇把若非的眼神显得犀利,深邃。
不得不说,若非也是一个睿智的男人,如果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也会是一个成熟的儒雅的睿智的男人,魅力无挡的男人。但是,若非已经等不及了,时间于他太过漫长,他不愿意等待。
若非用犀利的,深邃的眼神,审视着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间大地。此刻,在若非的眼里人已不再是人,是妖魔,是鬼怪。若非的眼里也没有了色彩,全部都在一瞬间跳成了灰色,迷茫的灰色。若非看见遥远的天际,古国雄、李剑艺、老父亲、老母亲、亲生母亲、老邵一一向他招手,召唤。
若非等了许久,等到全城点上华丽丽的灯火。当城市的夜,完全沉醉在五彩斑斓中的时候,若非纵身一跃,若非单薄的身子断翅的蝴蝶一般飘飘摇摇。走过人生许多坎坷的若非,历经人世情怀温暖凉寒的若非,就这样在冷风里葬送了自己。没有遗书,没有争吵,一切都那么正常。
爱过的,被爱过的,伤害的,被伤害的,都被若非带走了。遗留给幸存者的是解不开的谜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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