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和托尼经历的那场商城袭击,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受难,他们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却本应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和家人团聚,可是他们却永远不能回家了。
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只要娜塔莉想到她的生父有可能是一个双手沾满普通人鲜血的刽子手,就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直到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天都变晴朗了。
娜塔莉本来想说,如果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可不可以先走一步?她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大笑一场。
可是她开不了口,因为查尔斯和艾瑞克之间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致——娜塔莉从未看过查尔斯露出过这样阴沉隐忍愤怒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艾瑞克,一直盯到艾瑞克将头撇了过去。
“你是说,二十五年前南美洲的那场动乱与你有关?”查尔斯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盯着艾瑞克,一字一句地问。
艾瑞克的嘴角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查尔斯,然后撇开了目光。
“……我当时只是在南美洲发展兄弟会。”他声音平静地说。
“我在问你,你参与进那场暴乱了吗?”查尔斯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他的胸口开始起伏,他竭尽全力才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回答我,艾瑞克。”
艾瑞克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手指,他碰了下自己的鼻子。
“我只参与了一点。”男人撇开了眼眸。
砰地一声,将娜塔莉吓了一跳。是查尔斯,他双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他那湛蓝色的眼眸似乎渐渐泛红。
“那场暴乱死了四百多个平民,艾瑞克!”查尔斯的手指紧紧地握拳捏紧,他死死地盯着艾瑞克,几次差点没有收住自己的情绪,“我当时特地问过你——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放弃消灭人类的计划了,你有一个你爱的女人,你决定在美国好好生活——”
凝视着查尔斯的愤怒和泪水,艾瑞克抿了抿嘴。
“我当时的确曾想过好好生活。”他沉声说,“可是你忘了,查尔斯,这些年来人类对我们的忽视所带来的和平麻痹了你的双眼。你已经忘记了二十五年前的美国——不,二十五年前的世界对变种人是何种的欺压,那时我们的同伴是如何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在黑暗中度日!”
“解决我们和人类之间的争端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哦,天啊,你又来了,查尔斯。”艾瑞克摆了下手,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查尔斯,艾瑞克倾身向前,注视着他,“我那时给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