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断往左转向,选择了“未曾见到”,她刚走没多久,便听到有哀乐从不远处的民居流淌出。
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神色肃穆地离开,黑色和服的女人们优雅地抹着眼泪,她不知不觉走到了高耸的一户居门口。
没有人看见她。
来来回回的人穿过她的身体进进出出,眼下她的状态又和见到小夏目时一样,变成了没有名字的幽灵了,白苹果抬眼看过去。
祭坛上摆放着鲜花,黄.菊与百合,雪白的芒草依偎着菖蒲,被簇拥在最中间的,是两张黑白照片。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对夫妇。……异常熟悉的容貌。
白苹果的耳中飘入周围拜祭者的窃窃私语。
“听说是从国外旅游回国的时候……飞机坠落……”
“孩子还那么小……”
“听说那孩子有一大笔遗产……”
“没什么亲戚……”
“不会有人……”
白苹果猛然抬起头。
像要寻找什么人一样的,她拼命寻找着,猝然,眼光停留在某一处。从走变成了奔跑,像是身上起了风,她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拜祭者,最终在木柱之后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他小小的,还是个孩子,独自一人,比她所见的更加瘦弱,黑色的小西装几乎要勒的他喘不过气,不然他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呢?灰绿的眼眸在不断地挣扎,仿佛蛛网上的蝴蝶颤抖着挥动支离破碎的蝶翼,最终像是火焰烧却留下的残灰,什么也没剩下。
他的怀抱中,过大的牌位写着过逝双亲的名讳,名讳的第一行字书写着姓氏——“狛枝”。
白苹果盯着他的双眸。她径自蹲在了他的面前。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她还是伸出手,隔着岁月与未来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找到你了,小呆瓜。”
☆、005
他还没到自己的胸口高。
小小的一团,像只因为形单影只、不得不自己团成一团取暖又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真小啊,她想抚平男孩子没有人打理乱糟糟的发,伸手却穿了过去,白苹果看向自己的手,她现在是完完全全的幽灵小姐了。连之前帮小夏目推秋千也做不到了。
所以只能这样看着。
两口灵枢装着因飞机失事年轻夫妇的遗体,玻璃小窗口倒映着被收敛整齐的容颜——孩子的发色和模样有完完全全继承到,是如同父母一样柔软又美丽的姿容,怎么看都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如果夫妇还活着的话。
被请来的缁衣僧侣念着经文,一刻不停地安抚着死去之人的灵魂,不认识的人在主持吊唁仪式,面容陌生的男男女女献上花朵和前来敬香,线香点燃的青烟轻飘飘浮上半空,将灿烂笑着的白发夫妇的面容覆的愈加模糊。
离开的拜祭者谈论着这场事故的邪门之处,旅游的一家人从国外返回,飞机遭到劫持真是不幸,然而不幸的事还在后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