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岩喝起酒来,不当值真难捱,喝着喝着,梁听蓉领着婢女进来,把烤好的油滋滋的羊腿摆上,几个舞女随着丝竹管弦之声翩翩起舞。
&esp;&esp;梁听蓉坐在宋岩一侧,笑着说俏皮话,唯宋巅从开始就一言不发,无趣至极。
&esp;&esp;梁听蓉嘟着嘴问宋岩,“二表哥可能给我讲讲游历的心得体会?”
&esp;&esp;宋岩真是怜香惜玉,一问一答倒是气氛欢快,“表妹稍后,一会儿再继续。”说完拂了袍子起身,拐过屏风出去了,梁听蓉以为是去解手,扭头红着容颜看向宋巅,“大表哥不去吗?喝了那么多酒。”
&esp;&esp;宋巅低着头不知想什么,闻言半晌,起身步履不停的走了,唯剩梁听蓉一脸迷醉之色,摊躺案桌之上。
&esp;&esp;林水怜还记得上次侯爷喝醉,不敢上前,寻了半天闫峰无果,只能守在门口,宋巅出来连个大氅也没披,靴子也没换,林水怜拦住他,低着头说,“爷还是进去穿上”
&esp;&esp;还不待她讲完,那男人直接绕过她大步流星的往苍戈院去,林水怜左右不是,最终跺跺脚小跑着追上去。
&esp;&esp;端着浓茶进去就见宋巅已经脱了外袍,只穿着雪白里衣盘坐在楠木床上,林水怜心道不好,此时也不容她后退,因为宋巅已经抬头,唇微抿,眼眸漆黑去深渊,能使人堕入幽冥道不复万劫。
&esp;&esp;“爷,要喝茶吗?”林水怜乌润的眼珠紧盯着他一动不动,唯恐他下一刻突然化狼扑向她。
&esp;&esp;“你,过来。”宋巅开口讲的这句话,让对面的人狠狠打个冷颤,穿着绣花鞋的小脚慢腾腾的往后挪,丝毫不在意那投射在她身上炙热诱惑的视线。
&esp;&esp;宋巅很喜欢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眼神闪过一抹狂热,结实的膀子富有张力,只听着咣当一声,瓷器破裂的声响都被一个高亢的尖叫声掩盖。
&esp;&esp;“想逃?嗯?”声音低沉,饱含诱惑。
&esp;&esp;林水怜一凛,眼眶通红的求饶,“没有,我只,只是想给爷”
&esp;&esp;“给爷。”话闭,宋巅压着她开始啃咬,慢慢的得了乐趣,尤其耳垂处,敏感至极,林水怜一开始闭着眼睛,这会儿实在受不了,出声求他,“别,别了。”
&esp;&esp;不提她声音含糊不清,就这语调都甜的如蜜一般,宋巅喉结滚动,更难抑制,难脱得恨不得直接撕了,林水怜也随着手忙脚乱,待一片白玉完全袒露,额头添了薄薄一层细汗,使得宋巅更口干舌燥,他是不会顾及她的,只自己蛮干,倒也慢慢进了佳境。
&esp;&esp;过后,宋巅竟清楚的记起上次,跟这一比,简直是只小虾米,通体舒畅的躺平,见旁边的女人已经泪痕斑斑,感觉像比打了场胜仗还要兴奋。
&esp;&esp;宋巅看着自己的战绩,手来回抚摸着柔软如丝的后背,一个使力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林水怜只觉头昏脑涨,下意识哼哼两声,屋内温度骤降,冷的她一哆嗦,宋巅贴心了回,挑起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眯着眼睛睡熟。
&esp;&esp;夜间簌簌的下了一夜小雪,覆了一地白,小厮们早就撒了盐,晨间开始清雪,徐妈妈见天儿已然大亮,转身进了林水怜的东厢房,见被褥整齐,无人动过,出去看了眼正房,悄声走近窗棂往里看,屏风挡着,也没有声响,难道,是去了厨房?
&esp;&esp;刚下台阶,门帘打开,宋巅着宝蓝直身棉袍,外罩暗灰披风,长腿一迈,出了苍戈院,徐妈妈见他身影全无,转身又上台阶,准备掀棉帘子,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