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打到他一个小妾,且肚子里揣个娃娃。

    &esp;&esp;见了血,这二位可算消停了,薛城心里不好受,让宋巅陪着喝酒。

    &esp;&esp;“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这个可是我最稀罕的,哄了好长时间才止了哭,我这心疼的呦!”越说越是能想起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esp;&esp;薛城痛苦,宋巅不知道如何安慰,却转着弯问,“你这些小妾都哪来的?”

    &esp;&esp;他可记得薛城后院莺莺燕燕一大片。

    &esp;&esp;“唔,大多是别人送的,这个原先是伺候成王的,见我喜欢就给了,怎么?你没收到过?”薛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esp;&esp;宋巅年少时入军营,出生入死,浴血奋战,整日里研究战术到深夜,没闲功夫摆弄女人,回京后亦是脚不离地,潜意识里有些抵抗,常年的失眠,加上性格缺失,又没个像样的长辈教导,自然而然成就了他冷漠的标签。

    &esp;&esp;京中大小的宴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宁可请郑国公,都不请宋巅,为何?全程冷脸不说,一旦涉及到各种隐秘之事,他绝对就是个破坏者。

    &esp;&esp;如,曾经的京都校尉张启山,因在酒桌上说了一句刘侍郎在家中宠妾灭妻,其妾室姿色艳美,宝贝的不行,结果,宋巅当场叫人去把御史大人和刘侍郎请来,直言道,“张校尉说你宠妾灭妻,你有何解释?”

    &esp;&esp;全场寂静。

    &esp;&esp;第二日,刘侍郎一撸到底,永不录用。张校尉也被弹劾,私自调查其他官员,罚俸半年,降一级,派往常州,为刺史。

    &esp;&esp;可见宋巅性格如何,薛城似乎喝的多了,手搭着他肩膀,拍了又拍,道,“真羡慕你,没那么多破事,羡慕你啊,兄弟,来,我们今碗非喝上一大缸。”

    &esp;&esp;薛城见他少有的对酒没兴趣,是啊,有了女人的汉子就是不同,喊了随从一声,悄悄的与他说了什么,很快,端来了几碗烈酒,堪比好几坛子的浓度,他必须得让自己的哥们喝个痛快,“我不日就要启程去西北,当是饯别酒,尝尝这个,一滴水都没兑,喝高了,就在这睡下,有美人服侍你,快,喝。”

    &esp;&esp;宋巅的确不大痛快,顺势咕咚咕咚饮尽,外面闫峰得到消息,和他说什么,也记不得,闻了闻身上的酒臭味,真是酸爽。

    &esp;&esp;门外,有宣平侯府的小厮候着,传了闫峰的留话,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侯爷瞬间充满杀戮,塌着背听从吩咐。

    &esp;&esp;吁,马背上的男人扔了马鞭,一跃而下,守门的还不待问安,宋巅已然过了月亮门,里头可正热闹着。

    &esp;&esp;寅时初,郑国公压着圣上在旨上盖了印,卷着塞进袖子,随手拎了个公公,让随从驾着马飞快的往平原侯府去。

    &esp;&esp;老太太觉少,恭敬的在菩萨跟前上香,后头的张氏莫名的燥,瞥了光滑的地面一眼,哦,是了,还有个好玩意没完呢,待会儿怎么演这出呢?

    &esp;&esp;府里的丫鬟妈妈都行色匆匆,各执其事,厨房里炊烟袅袅,热气腾腾,一锅一锅的按序拿取,老太太身侧的老妈妈本就姓老,她嫌难听,赐了个本家张姓,称张妈妈,人虽老眼却亮,伸手推了,冲着大师傅,色厉荏苒道,“你就是这么当差的,包子底都散了,给谁吃呢,快,再做。”

    &esp;&esp;大师傅转身用巾子擦了把汗,这个老妖婆,夜里吃了筒药啊,给了下头人自求多福的眼色,忙的脚打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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