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若是放到以前,有人拿着匕首抵着她后背,必定吓的哭丧,而今,她都在后山与猛虎睡过一觉,还怕他吗?
&esp;&esp;他并无恶意,却得有人陪着他演这出戏,怀中女子一惊后,垂着头小声的哭泣,他有些心软,大丈夫的为难个女人,又道,“你别哭,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听我话就成。”
&esp;&esp;感觉她浑身放松了,才收了匕首,背部挺直,拉开距离。
&esp;&esp;“待会儿,城主一出来,你就扑过去,说你是柳巷的梅姑,家中外甥无辜枉死,妹妹幺娘想见他最后一面。可记得清?”
&esp;&esp;他们人实在太少,本来想着入府刺杀,哪料宴请武将,根本没有下手机会,只能将他引出,这就必须得有个女人说这番话,城主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外室,且有一子。
&esp;&esp;林皎心中偷笑,今日太过顺利,太上老君保佑。
&esp;&esp;见她不语,手指用力掐着腰肢往怀里一带,抱了个满,利诱道,“你别想揭穿了我去,若是我死,你必定也活不成。若是按我说的办,待会让人给你送些银票,赎身后好好生活。”
&esp;&esp;另一侧的大人调笑着,“头次见着宋大人这般急迫,你转过来,我瞧瞧是如何的国色天香。”
&esp;&esp;挑事的不怕乱子大,林皎感觉他身体僵了一瞬,迅速松懈下来,倚着椅背,假意亲了下她脸蛋,大手顺着腰峰往上游移,后知后觉的这女人身体真软,淡淡的一股酒香,而且,他的洁癖病竟没犯,嘴里吐字清晰,“那不行,我这个一会儿就赎了。”
&esp;&esp;还真上心了,越发的抓心挠肝,拂了袍子站起身,上前几步要伸手抓她,林皎余光一扫,正要转身,她身后的男人突然把桌上酒杯一扔,喝斥道,“你这猫尿又喝多了是吧。”
&esp;&esp;他终于想起来正经事,憋着满腹的好奇,回去乖乖坐好。
&esp;&esp;少许,前方传来大笑声,众人皆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也不知来了什么大人物,个个儿都是一副老鼠见着猫的萎缩样儿,只有她身后的这两位,颇有些坦然处之。
&esp;&esp;很快林皎就没空寻思这些,因着前方被一群人押出来两个披头散发的道姑,平日里干净的棉布袍子,如今已被打的抽了棉絮,师傅有些武功底子,李婧更是从小就舞刀弄枪的,饶是如此,都没什么法子逃出去,如今之计,只能依靠后头这两位大人了,把那老色鬼的狗头拧下来,解救了师傅和李婧。
&esp;&esp;她正左右思量呢,身后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正巧跌到一双金银丝绣地黄交枝官靴前,这人估计就是漳州如今的城主了,有一瞬的害怕窘迫,趴低了身子照着那位大人的话说,“奴家叫梅姑,傍晚时给幺妹送饭菜,发现里头已经,已经被贼人洗劫一空,幺妹抱着小少爷的尸首哭个不停,前来请城主大人前去。”
&esp;&esp;边说边哭,到最后已然哭的不能自已。
&esp;&esp;她趴在地上,看不见众人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esp;&esp;离得最近的就是那位推他出来的宋大人,在她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就想上前,结果被一旁同来的男人拉住。
&esp;&esp;前方不远处的赤杨道长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料到。
&esp;&esp;李婧嘴被捂着,眼角流泪,她最喜爱的妹妹,终是来了。
&esp;&esp;林皎等了半晌,上头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周围的丝竹声戛然而止,舞伶们纷纷停止不敢移动,林皎耳朵灵敏,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