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擅交际。
「大哥何必言谢,倒是我……」常思颖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麽了?」
常思颖犹豫几番才说「大哥不会担心继承的问题吗?」
常思归没想得多,坦言说「爹觉得你适合继承,你便好好做,我对这些并不是那麽上手甚至有些笨拙。」
常思颖不知道常思归心里想些什麽,本以为冒昧询问会惹来常思归不快,却未想得到常思归一脸坦然,他虽然处事圆滑,但仍忍不住问「大哥不觉得爹这样对你不公平吗?」
「不会。」自己连传宗接代的基本都做不到了,一心悬挂在俞凤身上,何况去谈论继承不继承的问题。
「大哥你看得真豁达。」
「其实也没有……」哪里说得上是豁达,他只是喜欢上了俞凤,便什麽也看不清了。
「爹最近打算替大哥提亲。」
「你再说一遍!」被常思颖的话语惊吓,杯里的热茶洒出烫上皮肤,常思归有些疼,但心思更多的是在常思颖透露的话语上。
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常思归明白得不得了,但一时之间仍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太快、太快了。
☆、临渊28
常思归异常的举动,让常思颖诧异了一下,直接拿过常思归手上的杯子,用袖子拭去手上的茶水,有些担心「大哥疼吗?」
事後想起时才觉得他的举动似乎太过亲腻,他不过是第一次和常思归坐下来聊起话来。
常思归有些开心,但一方面却又对闻笙愧疚,明明被人劝告过了却还是一头栽进去。
☆、临渊29
可俞凤现在已经很好了,就是不知道对方对自己有什麽感觉,他紧张、慌乱,却不敢打破这宁静的平衡。
他会慢慢等俞凤接纳他,直到那时,他便有勇气和爹说他喜欢的人是俞凤。
打了水将竹屋的桌椅擦拭过一遍後坐在椅子上,冰凉的水冻得十指发红,他拢起双手朝手心里吹了几口热气。
「怕冷还碰水!」俞凤方到竹屋,入眼便是常思归缩着肩朝着手心呼气取暖的模样,嘴里虽带着斥责的语气,却十分关怀常思归,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常思归冰凉的手。
常思归的手除了握笔的指节处有层薄茧外,一双手比起姑娘家来得白嫩滑腻,俞凤暗暗笑着自己的想法,却舍不得放手,常思归倒也没挣脱,只是面上红了红,反让俞凤想欺负起他来。
行商之人,脸皮却薄成这样。
「你怎麽早来了?」
「这几日风大怕屋里积灰尘,想偷偷来清理一下到被你抢先一步。」
「你来清理?」
「你不会以为我什麽都不会吧?」
俞凤一脸你怎麽可以不相信我的模样,让常思归想笑却又忍了下来,俞凤总一身锦衣华服、风度翩翩,实在让人联想不起拿扫帚扫地的模样。
「当然不是。」
「也罢!话说了你这双手得宝贝着点,可不许冻坏啊!不然怎麽拉曲子给我听,冬的话,直到俞凤重复第二遍,他才音调软软地唤出「俞……俞凤──」
体内的巨刃胀大了起来,狠狠抽c" />着没过多久便泄了出来,热y" />打在脆弱的肠壁上,常思归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俞凤轻轻吻上常思归,慢慢抽出软掉的分身「你还喜欢我吗?」
常思归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点点头。
他喜欢俞凤,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
俞凤像在思考似地,没有说话,手里拿过布巾将两人身上的汗水、浊y" />擦拭乾净後,套上内衫随意绑了个结,见常思归身体软绵无力的样子,便又一把将人抱了过来,让他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