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与大多数男人可悲的落差相比,真有人是生来适合做这档子事儿的。就像亲水的船工、身轻如燕的飞贼,老天爷赏饭吃的命。她们那时在讨论某些针对女人的欢场,里面有特别受追捧的“少爷”,据说比眼前这种夜总会里最当红的“公主”还大牌,却依然挡不住金主们前仆后继。
明明是拿青春换钱的营生,偏偏要叫“少爷”、“公主”之类高人一等的名号,想来还真是讽刺。
一吻结束,沈蔓呆呆傻傻地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身后的娇笑声似乎变小了些,她却无暇留意,只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肌肤之亲留下久久的震撼,反复回荡在身体里面。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怎幺样?想不想像她们那样换个‘主顾’?”那人的唇齿不着急离开,逡巡在女孩的脸颊、颈边,像条吐信的蛇,嘶哑着最魅惑的欲望。
沈蔓不知道身后的张羽是否有留意,只晓得自己确实是在刚才那一吻中失了魂,几乎忘掉了眼前的一切。
你瞧,我也是可以的,并没有非你不可。
“‘二少’,我可是先干为敬了,你就不表示表示?”眨着眼,从下往上打量男人,沈蔓咬唇反问道。
男人不以为意地勾勾嘴角,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仰头含了口酒水,便用手锢住女孩的脑袋,狠狠吻下来。
这次的感受与方才全然不同,带着酒精味道的柔软唇舌缓缓覆上来,犹如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