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装潢,纯白打底,既简洁又不失干练,很有主人的风格。墙角是一排顶天立地的衣柜,想必里面全是他的行头。
咬着指甲赤脚下床,轻轻推开柜门,内灯亮起。照在那整齐悬挂的各式唐衫、衬衣、西服上,说不出地震撼。
看得出,他对自己的生活不甚上心,就连这些衣物也全交由专业人士打理。很多吊牌都没撕,纯粹放在柜子里凑数。
挑了件崭新的白衬衫,沈蔓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满脸纵欲过度的样子,看来也没什幺挽救形象的必要了。
她的行李全在客房,就算洗漱也得先回客厅,必然少不得跟周胤廷打照面。然而,既然拿定了主意,一分一秒似乎都容不得耽误。
拧开门栓的时候,沈蔓暗暗给自己打气:管他呢,如果对方接受无能,这恐怕就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有什幺可讲究的?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周胤廷,另一个剑眉风目、气质阴柔,如浓雾般妖冶神秘的男人,不是那晚遇到的“二少”又是谁?
周胤廷还坐在昨晚的主座上,早已换上一身唐装,眉头皱得很紧,显然正为什幺事发着脾气。看到她突然开门,表情有些惊讶,却很快回过神来:“小花?”
人类进化三百万年,最显着的特征就是具有了羞耻心。所以,当某个人衣衫不整的时候,往往也是心灵最脆弱、战斗力最低的时候。沈蔓原本以为推心置腹的谈话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