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臂像失了依附的锁链,既无法伸直,也无法回撤。半高半低地耸在身前,与脸上的娇羞愤懑相映成趣:“周胤钦,你神经病!”
男人轻笑出声,那张精致至极的面庞也随之绽放光华,如散尽云雾的明月,既清亮又澄净:“我本来就是神经病啊,药物依赖、认知障碍、解离性失忆……你要不要看看医生的诊断证明?”
那分身的热度惊人,却始终保持着,只在泥泞的入口处不断碾磨。小小的幅度、强势的挤占、刁钻的角度,所有动作都只有一个目的:将人逼得像他一样疯狂。
咬着唇,沈蔓的身体绷成一道弧线,悬在最脆弱的那点,孤寂地绽放。她恨对方的逗弄,却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双手揪在床单上,骨节清晰发白。
终于,男人再次滑过充血的顶端,并用力顶弄刺激,如愿激起一阵战栗。沈蔓猛然翻了个身,撑着手臂便要爬起来,扭动得如同一条灵蛇,恼羞成怒道:“放手!让我回家!”
周胤钦这才长臂一伸,将人捞进自己怀里,调笑着说:“哟,还真生气啊?”
沈蔓挣扎推拒,四肢都用上力气,借着欲求不满的抑郁斥道:“别碰我!”
幽深的风目暗了暗,轻薄的笑意不再,男人的表情冷成寒冰:“这会儿知道要我放手了?”
长指探向女人的下身,他将灼热一点点塞进滑腻的甬道:“知道让我别碰你了?”
粗长的分身直直抵进去,顶在脆弱、敏感、致密的核心。而后猛地抽开,再狠狠插入,固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