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也没做过多抵抗,乖乖接受了角膜映光检查。
确认她没有晕眩,林云卿将电筒收进衣兜,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例行问诊: “过敏史?家族病?”
沈蔓本能地“唔”了一声,见他低着头一边写病历,一边又要皱起眉毛,马上自觉出声解释:“没有,都没有,什幺都没有。”说完,还像害怕他不相信似的,画蛇添足地强调,“真的!”
林云卿抬头看了看她,依然面无表情,却在唇齿轻触间,问了句沈蔓想都不敢想的话:“你刚才高潮了吗?”
冰山VS白鼠
冰山VS白鼠
在他进入体内的一瞬间,沈蔓就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
尽管上次伸进来的只有两根指头,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分身。
说不清那物什有多粗,抵进来又有多深,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并非疼痛或紊乱,而是一插到底、直通心肺的彻底畅快。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知道张着嘴不断吐气,兴许叫出声了吧。相较于此刻的极乐,会不会被发现、是不是太淫荡,早已不是考虑范围内的问题。
除了下身的抽插,男人没有与她有多余的接触,连身体都不曾贴合。这种纯粹的发泄,却带给沈蔓更加纯粹的性爱体验。当阳物整根地插入她的致柔致密,复又用力拔出,体液会随之泛滥成灾。下身的小嘴张张合合,如同脱了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