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几乎把整具身体掏空,之前的灼热或疼痛都不再能够被感知,只剩下无声的呻吟与哀求萦绕唇齿,却换不回他们的任何怜惜。
彻底闭上眼睛之前,沈蔓只模模糊糊地记得梁志骂了声“操,她是不是晕了?”
人疲惫至极后,睡眠往往是苍白的,因为连梦都没有力气做。
经历过一场纯粹而苍白的睡眠后,沈蔓渐渐清醒过来,然而即便脑子已经恢复了运转,眼睛却始终睁不开——无他,累的。
身体前后都有热源,仿佛贴身的衣物般,将她紧紧夹住,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寒意。像小动物感知到了安全的环境,沈蔓缩缩脖子,安逸地让自己陷入这温暖的所在。
“醒了?”身后某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问道。
一只手抚上她的耳廓,将碎发挽好,沉吟片刻后回答:“眼睛还没睁开。”
细碎的吻侵上面颊,伴随着温热的呼吸,身前人垂下头,在她脸上逡巡游弋。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够了啊,蔓蔓昨晚被折腾坏了,让她多睡会儿。”
吻定在眼睑上,久久不愿离去,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说,”陈逸鑫的手掌住她的腰,伴随着男孩说话的节奏,在光滑裸露的皮肤上小范围地揉弄着:“你想好没有?要不要跟蔓蔓讲?”
“讲什幺?我都跟她跟了两辈子了,还有什幺需要讲的。”
梁志小声说着,脑袋依然侵在她脸上,动作轻柔地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