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紧皱难当的菊穴。
感受到湿濡温热的触感,原本全心全意被人操弄着的沈蔓,猛然向上窜了窜,两团圆润白滑的乳肉挤压在林云卿的胸口,成功激得体内的分身又胀大些许。
“阿志,脏……”言不由衷的劝慰只换来强势顶入的舌尖,以及报复性的吸允,让女体本能地靠近这绝对诱惑的所在。
紧张的肌肉在耐心的舔舐下一点点升温,逐渐舒展和放松,无声地邀约着对方更进一步的侵犯。
明明是灵蛇般的舌头,偏偏像长了倒钩的蒺藜,在勉强挤入的空间里突刺、甬进。
明明知道不可以让他得逞,却还是会沉迷于那酥痒难耐的感受,连人带魂地松散下来,企图引爆全新的体验。
林云卿眯着眼,打量她脸上愉悦难耐却又拼命隐忍的表情,联想到下身正在进行的极乐,联想到另一人正在面对的不堪。强烈的优越感、身为征服者的自觉,无不促使他更加大力的抽插,更加不留余地的操弄。
沈蔓觉得自己像片泥泞不堪的土地,被执着地拍打、修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身后那如蛇如龙的慰藉,则成功勾起两处小穴最真实的反应。
热,燥热,渴望被狠狠对待的欲望在身体里奔突侵袭。
冷,极冷,灵魂深处的寂寞是此刻填不满的无边空虚。
这或许就是她执着于掠夺爱、争取尽可能多膜拜与眷恋的动因:贪婪、放不开、永远无法心甘情愿于已知的一切,